第18章(第3页)
感受到床的振动的白榔还没回身,就被一条手臂拦腰搂住了。
“你——”
白榔还没出完声,他的手就被萧沿完全握住了,轻轻摩挲着,萧沿的声音从他的脑后传来,“这种时候,你的手怎么会是凉的呢?除了被吓到害怕了,还能怎么解释?别逞强了,我也害怕,这有什么可逞强的,与其一个人辗转反侧和恐惧对抗,还不如坦诚一些。”
萧沿这样说着,环着白榔的手慢慢拍打着,像是在哄他入睡一样。
白榔本想要反手挣脱萧沿的怀抱,听到萧沿的话,他却没有了动作。
“哥哥,怎么,你是真心在关心我?真奇怪,我却只觉得诡异和惶恐,就和你说的我对覃运的害怕一样,现在我也觉得害怕。
这算不算坦诚呢,哥哥?”
白榔轻声地说着话,话里的嘲讽和随意连虚伪的遮掩都懒得做。
萧沿浑身一僵,然后收回了手,自嘲地笑笑,“也是,我的确不是真心关心。
只不过,毕竟现在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现在的危险,我关心你,不也是应当的?”
“呵。
回去吧。”
白榔闭着眼睛,说不上自己的心情如何,只是那些个后怕却消散了。
萧沿看着白榔刻意放松的背脊,在心里叹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最后伸手轻拍两下白榔的背,然后起身打算回去,回去之前听到白榔的话,“哥哥,何必伪装,我们不是早就认识到我们是相看两厌的关系吗?即使是合作时间,你也用不着委屈自己来说这些话。”
萧沿没有说话,他表露的是不想承认,而白榔以为的是他的默认。
这个晚上由恐怖开始,然后由复杂的情绪结束。
而第二天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
“起来啦,该是‘白榔’和‘萧沿’出去晨跑顺便带早饭回来了。”
萧沿在早上六点准时被手机闹钟叫醒,然后又叫醒了白榔,看着白榔一副睡眼朦胧、蹭着枕头要赖床的样子,早上的萧沿觉得自己也格外柔软,不禁就笑弯了眼睛。
伸手更加揉乱了白榔的头毛,萧沿下了床。
很快,白榔也终于清醒了过来,摸索着下了床,闭着眼睛完成了一切洗漱工作,然后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萧沿检查了一下课表,发现今天没有课,于是揣起手机和钥匙就准备出发了。
看着摊在椅子上的白榔,萧沿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无奈地笑笑。
也不多废话,直接拉起了白榔就往外走。
刚走出门,白榔就清醒了,非常自然地把胳膊从萧沿手里捞出来,“唉,走吧,往哪儿跑?”
萧沿把手放进兜里,“你真打算跑?那你自己跑哦,我在食堂等你。”
萧沿说着,脸上带着一种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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