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木槿指了指祁渊,“新情报还有必要吗?”
“不关我的事。
我只负责服从规定。”
“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你懂的。”
木槿对封喉说。
祁渊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一时接受不来自己竟成了局外人。
封喉点了下头,然后侧过身对祁渊道:“你该去解手了。”
“我还不想去。”
祁渊拒绝道。
“不,你想。”
封喉解下表,交给祁渊,“五分钟后回来。”
即便想不通缘由,祁渊还是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走了。
天色以晚,林间陷入昏暗。
祁渊回头看了看那火堆,见还醒目,干脆再走远些,眼不见心不烦。
“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他愤恨地踢向树干,“都说了我不是小孩。”
明明他的诉求很简单,只不过希望能像自己信任封喉一样得到封喉的信任。
结果现在有了别人交心,封喉干的第一件事儿还是把他踹开。
这不公平。
作为赌气,祁渊故意晚了一分钟返回,就想看看封喉会不会以为他走丢了。
结果回去一看,他发现这家伙正帮木槿保养枪支,全然把他忘到了脑后一般。
他厌恶被封喉忽视的感觉。
要知道,封喉甚至没意识到他只吃了两串蘑菇就结束了晚餐时间。
于是祁渊一屁股坐在封喉身旁,然后没好气地把手表扔到他脚边。
封喉捡起表戴好,没过问他误时的原因,而是说:“南星的夜视仪要给木槿用了。”
陈述句。
意思是祁渊只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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