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华佗脱口秀 一个三国第一手术刀的医疗事故现场(第5页)
和狱卒(最遗憾的传递者)
我临死前,把青囊书给他,说“此书可活人”
。
他怕牵连,烧了。
我看着火,想起那些没写完的医案,没做完的手术,没推广的五禽戏。
如果他没有烧,中医外科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灰烬。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超前医疗理念殉道者协会”
,会员包括:
1.扁鹊(因为指出蔡桓公有病被杀)
2.我们经常对饮——他说“我死于说真话”
,我说“我死于说方案”
,然后碰杯:“病人都不爱听实话。”
但我的“医学遗产”
很分裂:
外科:失传了(因我被杀)
麻醉学:失传了(因青囊书被烧)
五禽戏:传下来了,但变成广场舞
名声:传下来了,但“华佗再世”
成了广告词
最讽刺:我死于外科,但被称为“外科鼻祖”
现在很多人问我:元化先生,您后悔给曹操提议开颅吗?
我说:不后悔,但后悔沟通方式。
我该说“大王,我有个保守疗法,先给您头部做个小清理”
,而不是“劈开头骨”
。
医患沟通太重要了!
尤其当病人是军阀时,你要用“清除风涎”
,不能用“劈开脑袋”
——虽然是一个意思。
还有人问:您和现代的医生,谁更难?
他说:现代医生有ct、有麻醉、有无菌手术室,但有病历文书、医患纠纷、医保报销。
我有麻沸散、青铜刀、一双手,但有曹操这种不签字的患者,有认为开腹是巫术的群众,有烧我医书的狱卒。
我们都难,但我的难,是掉脑袋的难。
最后,给在座各位“技术大牛”
、“沟通苦手”
、“觉得客户不懂专业的各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