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药(第3页)
那咋办,她又不能现场给他背诵本草纲目,纯纯是开了挂才有这个本事。
事已至此,只能……装可怜了。
她眼圈说红就红,嘴巴一扁,委屈像开闸的洪水,咕噜噜噜往外冒。
“我也不想来啊。”
“我只是闻到了药香,好奇的凑近了点,谁知道这位黑衣大哥上来就拿剑架我脖子。”
她伸手揉眼睛,开始假哭。
“我个子还没剑长呢!
我闻出药方不对,好心提个醒,你们倒好……”
“拿剑架我脖子!
还把我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提溜进来!
现在还要审我爹!”
她转头怒视后头的玄七,眼角挂着欲落不落的金豆子。
“我爹就我一个女儿,兜里穷得连两个铜板都掏不出来。
你们要是冤枉我,给我咔嚓了,他还得给我买棺材,那不得雪上加霜,霜上加冰,冰上撒盐,盐里掺沙?”
萧长庚:“……”
院子里一时安静得离谱。
执掌锦衣卫这么些年,萧长庚见过无数犯人。
诏狱里再嘴硬的死士到了他手里,也熬不过两天。
但面对这么个一顿胡搅蛮缠的黄毛丫头,他还真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感觉。
理智上,天授之才的说辞破绽百出。
可真要论起来,她确实挑出了药方的猫腻,也找不出半点要害他的动机。
更何况……
把个十二岁的小孩架着脖子丢进来当犯人审,甚至还牵连个什么都不懂的穷书生。
萧长庚目光微错,破天荒地开始反思。
自己这脾气是不是越发喜怒无常了?
……
一刻钟前,长公主府前院书房。
萧明月随手将厚厚一沓军报扔回桌案,疲惫地往太师椅里靠了靠。
她抬手捏着眉心,随后慢慢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左肩。
那是在她二十岁那年,跟着先帝御驾亲征时替君王挡下一支毒箭留下的隐疾。
当年先帝临终托孤,抓着萧承煜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善待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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