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东周是什么意思 > 第5章 平王弃镐迁洛邑 周室从此乱如粥

第5章 平王弃镐迁洛邑 周室从此乱如粥(第5页)

目录

宜臼穿着不太合身的祭服,在太庙举行即位大典,对着祖宗的牌位磕头,心里越想越委屈:他爹幽王虽说被骂成昏君,可至少在镐京的时候,祭祀还有模有样,有很多诸侯来观礼;可现在,来观礼的诸侯只有秦襄公、郑武公和几个小诸侯,其他诸侯要么说“没空”

,要么根本没派人来。

大典结束后,宜臼坐在修好的大殿里,看着空荡荡的朝堂,心里突然明白:他这个“被暴力拆迁”

的天子,早就成了宗亲手里的工具人。

申侯借着他“天子”

的名头,稳住了自己在宗室里的地位;郑武公借着“护驾”

的名义,占了黄河的孟津渡口,还抢了沿途的地盘;秦襄公借着“挡犬戎”

的由头,拿到了黄河西边的地盘;而他,只能坐在这破王宫里,签一个又一个“无奈的承诺”

,连自己的命运都由不得自己。

有一回,宜臼想让郑武公把孟津渡口还回来,郑武公直接派人来说:“渡口是臣护驾的时候占的,现在归臣管,大王要是想用,得跟臣商量,臣还得派兵保护大王呢。”

宜臼只能咽了这口气——他知道,自己没兵没权,根本管不了郑武公。

他想起年少时冲动欺负褒姒的事,想起被幽王训斥的窘迫,想起沿黄河迁都时的无助,想起现在的憋屈,突然哭了——他不是不想当好天子,可他太年轻,太冲动,还没学会怎么控制脾气,怎么承担责任,小肩膀扛不起“周室复兴”

的重担,最后只能被命运推着走,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夜里,宜臼坐在宫里,听着外面伊洛河的水流声,水流很轻,不像黄河那么“轰隆隆”

的,却更让他睡不着。

他想起当年在镐京的御花园里,打翻褒姒的药碗,娘在旁边夸他“做得好”

;想起被幽王废太子后,外公申侯说“我帮你找回来”

;想起沿黄河迁徙时,老百姓哭着喊着要粮食,他却只能躲在马车里;想起郑武公说“渡口归我管”

,他只能点头答应。

他越想越明白:他的冲动,从来就没帮过他,只会让事情越搞越糟。

少年时的冲动,让他丢了太子位,引来了犬戎的“暴力拆迁”

;现在的冲动,让他草率决定迁都,却扛不起迁都后的责任,最后只能沦为宗亲的工具人。

而周室,也跟着他的冲动,从镐京的繁华,走到了洛邑的破败,从“天下共主”

,变成了诸侯手里的招牌。

黄河的水还在“哗啦啦”

地流,伊洛河的水也在“哗啦啦”

地流,像在诉说着这段荒唐的往事。

宜臼知道,从他被犬戎“暴力拆迁”

、被迫离开镐京的那天起,周室就再也回不去了,东周这锅粥,也从沿黄河迁徙的路上,开始熬得越来越乱——以后的诸侯,会借着黄河的便利抢地盘,会打着“尊王攘夷”

的旗号争霸主,而他这个“拆迁户”

天子,只能缩在洛邑的破王宫里,看着天下越来越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当一个安安稳稳的工具人,直到死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