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对她是爱(第2页)
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君弋的,而不是用来形容封楼聿的。
可她错了。
词汇不是定义,不是标签,不是她看小说时用来判断一个角色人设的固定针。
封楼聿是她眼中最最好的少年,不由别人定义,仅仅来自于她内心深处。
“好。”
鹿衔枝粲然一笑。
封楼聿见她笑,勾唇,回以一笑。
只为了这一刻烟火绽放,他甘愿去死。
没有她的未来,他比死好不了多少。
他不愿意去深思,不愿意庸人自扰。
在封楼聿松开手,侧开脸之前,鹿衔枝蓦然俯身,在他颈侧的伤疤上落下一吻。
这是她咬的,她不后悔,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咬他。
异样的痒意,封楼聿遏制不住地闷哼一声。
他两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推开,“枝枝,别……”
当过魇,他自然不是当初那个纯到只知最后一步的少年,他很容易被撩拨,很容易情动……
可他不打算碰她。
往生因果镜内的一切尚且可以当做大梦一场,但现在不行。
既然已经决定送她回家,他就想好过一种可能:她的未来永远也没有他。
她可能会爱上另一个少年,可能会承欢于另一个少年,可能会孕育她与另一个少年的孩子。
他不希望自己因一时情.欲带给她的疼痛和欢愉,会成为她与另一个人圆满时的噩梦。
她若后悔,他会难过。
鹿衔枝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她仅仅是想亲近他,想尽可能地亲近他。
她必须回一趟家。
她的爸爸妈妈只有她一个女儿,从小对她要求就不高,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长大。
她也确实快快乐乐地长大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回家过年,就穿书了。
她给妈妈准备的红衣裳和给爸爸准备的军大衣搁置在客厅,还没送出去。
“你可以……可以爱我久一点吗?”
鹿衔枝问,“我很贪心,如果我回家了,我希望你能来找我。”
她的脸捂在他颈侧,声音显得闷闷的,却又有曙光,不是全然黯淡无光的寂夜。
“我家那儿有一种节日,叫春节,一家人天南海北都要团圆。”
“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妈,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爸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