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选择的重量

同心魂灯的光晕在胸前轻轻摇曳，浮空船的魂界共生法则突然感应到一股奇特的能量牵引——前方的星域漂浮着无数发光的果实，有的饱满圆润，散发着温暖的香气；有的干瘪发黑，萦绕着刺鼻的气息，这是“因果之境宇宙”

的标志。

这片宇宙的恒星是巨大的“因果树”

，行星则是结满果实的“枝桠”

，连星际尘埃都带着“业力”

的味道。

最奇特的是，每个生命的头顶都悬浮着一根“因果线”

，线的末端挂着对应的“因果果”

：善举结出甜果，恶行结出苦果，而“无意之举”

则结出酸涩的“变数果”

。

“但最近的苦果越来越多了。”

温凉的成长勋章与因果果产生共鸣，魂界共生法则让他能“尝”

到果实里的因果味道，“你看那个商人的因果果，一半甜一半苦——他救济过穷人，却也囤积过粮食；那个农夫的因果果全是涩味，他本想引水浇田，却不小心冲垮了邻居的菜地。”

因果之境的原住民是“判果人”

。

他们穿着绣有善恶纹路的长袍，手持“因果秤”

，负责称量因果果的重量，记录每个生命的“业力值”

。

判果人的族长是一位双目失明的老者，他的因果秤两端永远平衡，说话时总能直指核心：“不是苦果太多，是‘选择性忽视’太严重了。”

老者解释道，因果之境的法则是“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可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只盯着甜果，对苦果视而不见，甚至试图用甜果的能量掩盖苦果，导致因果线严重扭曲，连因果树的叶片都开始枯萎。

他们跟着老者来到因果之境的“本源因果树”

下。

这棵树的树干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对应着一条因果线，而如今，半数以上的因果线都缠绕在一起，甜果与苦果相互挤压，有的甚至腐烂成了黑色的粘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那个黑色粘液，是‘逃避的业力’。”

老者指着树干上最深的一道刻痕，“三百年前，有个国王为了扩张领土发动战争，却用战后救济的善举掩盖杀戮的恶行，他的因果线最先开始扭曲，后来越来越多人效仿，才变成今天这样。”

温凉尝试用魂界共生法则疏导，却发现逃避的业力像顽固的污渍，刚擦去一块，又从另一处渗出来。

“就像欠债不还，躲得越久，利息越高。”

他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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