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正文完(第23页)
片刻,他放了酒杯,也一并夺了她的。
他俯身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后一推。
南笳倒了下去,倒在障子门与门廊之间,呼吸里是他身上微微的寒气与酒气。
她伸臂摘了他的眼镜放到一旁,他低头吻在她肩头。
热的触感,冷的空气,冷热交替。
酒壶还是倒了。
那几杯清酒开始上头,一切都微醺起来。
头上月正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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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她是他的每个清晨】
除夕过年,周濂月随南笳去了南城。
周浠原本也想去,考虑到安全、便利性等各方面的因素,暂且没将她带上。
他们除夕当天下午抵达。
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南仲理拿文火炖着的老鸭汤在砂锅里汩汩作响。
南仲理出来招呼一声,仍旧回厨房里看着火去了。
南笳洗个手,进厨房去要帮忙。
南仲理将她往外赶:“别假模假式的。”
“是真打算帮您!”
“碍事儿。
赶紧出去吧。”
厨房就是南仲理的疆域,他将其看管得很严格。
带徒弟也是,技艺没到那程度的,连他专属的刀具都不许碰一下。
南笳笑:“可别说我俩是吃白食的。”
“可不就是?”
南笳在厨房里逛了一圈,顺了一把圣女果出去。
周濂月跷腿闲坐在她家简单装修的客厅里,清贵模样,叫她想到蓬荜生辉、光耀其室这两个词。
她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递了个圣女果过去。
周濂月没接,叫她自己吃。
“冷不冷?”
屋里是开了中央空调的,但制热效果一般,比不上北方室内的干燥温暖。
周濂月说不冷。
伸手顺手捋捋她肩膀一侧的头发。
周濂月瞧得出来,在这个空间里南笳是自在的。
这自在跟他在一块儿时还稍显不同,在南城的家里,她更多展现出不附带任何社会身份的那一重人格。
南仲理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南笳估计他们走了之后,这些剩菜撑到年初七、初八都没问题,够管不知道多少年的“年年有余”
了。
南仲理拿了瓶酒过来。
南笳瞅一眼,茅台。
就笑说:“我拿了第一笔片酬给您买的那瓶?今天总算舍得拿出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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