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奥运与东亚病夫二(第6页)
1932年,可没有什么政治正确,“白人是优等人种,其他人种都是劣等人种”
这一说法,才是社会的主流。
天幕这话一出,全世界的种族歧视爱好者,简首就跟塌房明星的粉没什么两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黄皮猴子的阴谋!”
“天幕就是在放屁!
根据科学家对人类头骨的测量,黄种人的身体构造不适合这类运动。”
“他们一定是使用了东方秘术,否则不可能凭实力战胜我们白人。”
天幕的话,在让白人更加愤怒的同时,也如同一针强心剂,给正普遍遭受白人压迫的有色人种增加了信心。
兔国人行,我一定也行。
鹰酱国俄亥俄州立大学里,一个叫杰西·欧文斯的19岁少年,看着天幕中出现的黄种人运动员,捏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到下一届奥运会,我也要拿冠军。”
除了这些关心奥运会的人,天幕画面出现的人物形象,也让世界各地的出土文物,有了三观被洗刷的感觉。
“女人怎么可能穿得这么丧风败俗?就那么一点布料,真是啧啧”
“原来未来姑娘家,不用裹脚,还能参加运动夺冠?看来我家闺女不裹脚算是对了!”
“浸猪笼!
浸猪笼!
统统抓回来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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