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页)
裹在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上,南星的锁骨落在楚天阔眼睛里白得刺眼,致命的太阳香气扑面而来,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两次,可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易感期?”
南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懵懵的,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发展,他的表情也呆呆的。
“你的易感期提前了?”
流动的空气骤然变得黏腻起来,像是某种凝固黏稠的胶状物。
距离太近了,近得楚天阔的太阳穴控制不住地突突直跳。
楚天阔将指节捏出了咯吱的响声,南星的气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让他不得不咬紧了后槽牙才能控制住不该在此时产生的冲动。
眼睛眨动的瞬间,视网膜上仍旧深深地烙刻着对方那处锁骨,月光从睡衣领口溜进去,在凹陷的一字锁骨间泛起冷釉光。
“我带了抑制剂,吃一片就好了。”
楚天阔咬住舌尖,疼痛让他的声音勉强保持了平稳。
“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
“回你的房间,然后把门反锁好好睡一觉,无论如何都不要开门。”
等到南星真如他所愿转身离开时,楚天阔似乎出现了幻听,他听见自己的脊梁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南星推开房门,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一样,成了温暖的幻影。
咔嗒的落锁声像是法官宣判时的落槌声。
楚天阔像是已经到达生与死临界点的落水者,终于呼吸到了生的空气,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冰镇可乐的水汽随着金属外壳一滴滴滑落,凉意已经不堪重负逐渐消失。
楚天阔用浴巾将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绑在了床头立柱上,打了个死结。
纯白色的浴巾勒出了青色的血管,一墙之隔是他的解药,和记忆中的味道重叠。
“放过我吧……”
“别咬……”
昏黄色灯光下,南星蜷缩在房间角落,当时的哀求声只是让自己更加兴奋而已。
暴雨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在齿间炸开,他发抖的指尖抓紧自己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
装着抑制剂的药瓶跌落在地上,里面的药片哗啦啦滚了一地。
楚天阔挣扎着捡起几粒胡乱地塞进了嘴里。
他就这么干嚼着咽了下去,可是药物的苦味和伤口的疼痛联起手来也完全不是欲望的对手,根本压不住骨子里叫嚣的渴望,情|欲在血管里奔涌成灾。
“老婆……”
“老婆......”
月光将墙上的影子放大成了有些狰狞的样子,就像一头困兽,正在舔舐自己受了伤的爪子。
时钟秒针一刻不停的走动声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南星尝试入睡,可隔壁房间传来的闷响就像是一柄钝刀细细地磨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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