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信标疗养院与父亲的手腕(第3页)
病房内只剩下赵卫国和陈默。
赵卫国靠在椅子上,肋下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强忍着,目光死死盯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陈默,和他那只被厚厚无菌敷料包裹的左手。
敷料下,那幽蓝的光芒似乎完全沉寂了,但赵卫国知道,那恐怖的东西就在里面,如同蛰伏的毒蛇。
他拿出那块已经恢复平静、不再发光的黑色金属牌——“源质信标”
。
牌面冰冷,那个扭曲的环和中心的黑点,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邪恶的图腾。
纹身男的忌惮、林静的恐惧、李薇实验室的符号……这一切都指向它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
赵卫国摩挲着冰冷的牌身,试图找到机关或按钮,却一无所获。
它就像一块死铁。
难道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或者靠近陈默体内的碎片时才会激活?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昏迷的陈默,最终将金属牌小心地塞回自己贴身的衣袋。
这是目前唯一的护身符和可能的底牌,必须保管好。
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赵卫国靠在椅子上,眼皮沉重。
但他不敢睡,疗养院也绝非绝对安全。
“熵”
组织如同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露出獠牙。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窗外天色微明,疗养院里传来早起鸟儿的鸣叫。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赵卫国瞬间惊醒,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枪柄上(虽然只剩半截)。
“谁?”
“赵同志,是我,小周,疗养院的护士。
林厂长让我送些早餐过来。”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护士的声音。
赵卫国松了口气,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长相清秀的女护士,推着一辆放着清粥小菜的小餐车,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谢谢,放门口就行。”
赵卫国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警惕地扫视着她和餐车。
“好的。”
护士小周很识趣地将餐车停在门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病房内昏迷的陈默,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好奇?但很快掩饰过去,“赵同志,您也受伤了,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吗?”
“不用,小伤。”
赵卫国冷淡拒绝。
“那……林厂长说,他上午开完厂里的晨会就过来看看。”
护士补充了一句,推着餐车转身离开。
赵卫国关上门,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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