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星轨偏斜时三(第3页)
“这块碑不只是刻着星图,”
她肯定地说,“上面的星图应该是个简易的阵法,能汇聚星力。
但现在只有开阳星旁的隐元星有反应,其他位置还是沉寂的,尤其是弼星的位置,连痕迹都快消失了。”
两人在碑前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晨光渐渐变强,透过窗户洒在碑面上,朱砂描过的星图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像是活了过来。
林野尝试着按照《大日如来真经》的法门调息,丹田处的阳火果然变得温顺,与碑中传来的星力相互呼应,之前的灼痛感减轻了不少;白素贞则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借助玉佩的力量吸收星力,阴气流转得越来越顺畅,连脸色都红润了些。
可当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在碑上时,星图的纹路忽然渐渐失去光泽,林野丹田处的阳火又开始躁动,白素贞的阴气也重新变得沉滞。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块碑的星力有限,只能暂时缓解他们的症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得找到另一颗辅星,弼星的遗迹。”
白素贞拿出手机,将碑上的文字和星图一一拍下来,尤其是关于弼星的记载,“碑上写着‘弼星显于雷泽’,《山海经》里说雷泽在菏泽一带,是伏羲女娲诞生的地方,那里的天地灵气自古就与星辰相通,弼星的遗迹说不定就在那里。”
林野收起抄本,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去菏泽?”
“先跟周大爷打个招呼再走。”
白素贞将放大镜放进背包,两人下楼找到周大爷,道谢后准备离开。
刚走到孔庙门口,周大爷忽然从值班室里追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等一下!
差点忘了,张教授前天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交给再来查星图碑的人,说对你们有用。”
布包是深蓝色的帆布材质,上面印着“中科院天文所”
的字样,边角有些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林野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张伯谦”
三个字,字迹遒劲有力,旁边盖着中科院天文所的红色印章。
“张教授说,他研究日月和北斗星轨好几年了,最近这几个月异象越来越明显,他担心会出大事,”
周大爷补充道,“你们要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也算是帮了大家一个大忙。”
林野和白素贞道谢后,立刻驱车前往菏泽。
路上,林野翻开笔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张伯谦教授近半年的观测数据——从三个月前第一次出现日月同辉开始,他每天都记录日月的位置、角度,还有北斗七星的亮度变化。
最后几页画着复杂的星图,用红笔标注着“日月轨道偏移32度,北斗九星连线异常,隐元、弼星星力衰减90”
,旁边还有他的推测:“日月过近,导致阴阳二气交融紊乱,北斗九星失去平衡,进而影响修炼者的功法气息。
若不及时调整,三个月后可能出现‘日月合璧’,届时阴阳颠倒,所有修炼者都会走火入魔。”
“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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