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反向定义焚书即传道（第4页）

！”

棋盘之上，那枚黑子的光芒，在白色棋子所代表的、那股勃勃生机面前，显得如此黯淡，如此可笑。

初代守墓人死死的盯着棋盘，他那张维持了千年的温和儒雅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输了。

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输的彻彻底底。

他精心策划的、旨在净化思想的绝杀一子，反而被对方利用，变成了一场全民参与、思想解放的狂欢。

这是一种他从未理解过，也从未想过的“道”

。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混乱，是无法催生秩序的……为什么……”

“因为你搞错了一件事。”

陈默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真正的秩序，不是把花园修剪到只剩一种花，更不是干脆铺成一片水泥地。”

“而是搭建一个足够坚固的篱笆。

让园子里的牡丹、野菊、青草，甚至是带刺的藤蔓，都能在其中，遵循着最基本的规律，自由的生长，尽情的绽放。”

“因为这片看似混乱的生机，本身，就是最强大的秩序。”

陈默的声音，在星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初代守墓人的心头。

“我的道，是守护这份生机。”

“而你的道，是追求一种永恒的死寂。”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初代守墓人沉默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陈默，眼神中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看待作品的欣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将对方视为对手的凝重。

过了许久，他那张恢复了平静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很好……”

“非常好。”

“看来，我这五千年的等待，并没有白费。”

他缓缓伸出手，再次探入虚空之中。

“那么，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让我们，继续吧。”

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可怕的气息，从他指尖凝聚，预示着第二手棋，将会是何等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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