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王妃,不如回府吧。”
越棠忖了忖,说再等等,“我总得知道他们是怎么收场的,要是好聚好散,一切好说。
若谈不拢,那后患无穷,我得和阿兄合计合计该怎么办。”
正说着,隔壁忽然叮咣一声脆烈巨响,像是瓷器被掼在地上摔了稀碎。
越棠吓了一跳,直觉是出事了,“完了完了,不会是打起来了吧,我得去瞧瞧。”
赵铭恩拉扯她不及,眼睁睁瞧着半条披帛从手中溜走,她一阵风似地出了门,三两步行到隔壁雅间,进去前还啪啪在门上拍了两下。
“阿兄,是我!
我要进来啦?”
要命。
赵铭恩无奈地阖上眼,深深吐纳,驱赶心头海一样深的无奈。
但事情就是这么不幸,像是还嫌不够乱似的,雅间外的回廊上传来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赵铭恩凝神细听,有人快步朝这头奔来,在隔壁雅间外停下,然后“砰”
地撞开了门,伴随一声怒气十足的叫唤。
“盈盈!”
“......盈盈,你没事吧?这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声音之大,犹如在耳边炸开。
赵铭恩眉头一抖,罕见地显出惊骇之色。
这不是二皇子吗?
第25章好无语,好尴尬,好离谱……
开朝以降,百多年来,赵家子嗣一向不甚健旺,于是
乎,同辈宗亲子弟一块儿齿序的传统便始终没改。
到如今皇子们这一辈,陛下二子,太子行四,贵妃所出的皇子行五,讳嘉忱,是最小的一个。
赵家的皇亲贵戚们提起兴庆宫那位“五郎”
,大多摆手叹一句,“五郎多才艺,吾家麒麟儿啊”
,多的却不肯再说,言下之意,全在那暧昧不明的笑容里头了。
说他“多才艺”
,倒也非糊弄,那可是陛下金口玉言。
前些年陛下四十整寿,年方十三的赵五郎当着阖宫的面,用粟特话、龟兹话等九种番语,将一首祝寿曲连唱九遍,唱得余音绕梁,唱得殿上人头脑昏昏。
陛下揉着眉角,沉默良久,方斟酌地夸出一句“多才艺”
。
客气地说,精通西域九番语——这算是赵五郎最摆得上台面的才艺了,其它诸如雕核舟、养范匏、画狸奴,基本只能划入“奇技淫巧”
的范畴。
同贵戚里头那些货真价实的浪荡子相比,赵五郎绝对算不上纨绔,毕竟他不惹事不犯浑,斗鸡、赌马、逛勾栏、侵良田这些癖好他通通没有,可读书理政、骑射武功这些正经事,又从不闻他花心思,难怪宗亲们提到他,总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意味深长。
总之是位挺特别的人物,不爱在正道儿上走。
可话说回来,赵五郎那些“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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