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烈和何意舒（第2页）

师长掐灭烟头，指了指对面的铁皮椅。

顾烈刚落座，师长就将烟头捻灭，推了杯浓茶过来，声音略带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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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伤亡比预估多出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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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边问责下来，你准备怎么说？"

窗外突然炸响闷雷，顾烈看着茶杯里上下沉浮的茶叶，想起那些倒在眼前的战友，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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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指挥失误，申请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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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分？"

师长突然笑出声，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伸手扯开领口两颗纽扣，露出脖颈狰狞的旧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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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烈啊顾烈，你小子真是榆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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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担不了责！”

师长的声音带着醉意，却又字字如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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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担不了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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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又点起一支烟，烟头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明明灭灭。

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将一份文件推到顾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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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滚，就当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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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烈疑惑的打开文件，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紧绷的身子却松了下来。

抬手行了个军礼。

“我这就回去准备！”

师长猛地站起身，背对着顾烈看向窗外，营区灯渐次亮起，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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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希望，你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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