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净化的代价

温暖与冰冷。

纯净与污浊。

守护与毁灭。

两种截然相反、势同水火的恐怖力量，以甄嬛的身体和灵魂为桥梁，轰然对撞！

“呃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却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所有的冲击都被压缩在体内，作用在灵魂深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皮肤表面，左侧泛起温润的乳白色光晕，右侧却爬上狰狞的暗灰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侵蚀。

额角那个灰白标记更是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仿佛一只邪恶的眼睛，死死“盯”

着近在咫尺的灵泉和“祀渊”

。

脑海中的痛苦无法形容。

一边是“净渊之核”

传递来的浩瀚、慈悲、洗涤一切的暖流，如同回归母体的安宁；另一边是“深渊道标”

引来的冰冷、混乱、撕裂一切的低语与幻象，充满了无穷的诱惑与绝望。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在她意识中炸开：

有远古先民在祭祀净水的庄严画面，也有无数生灵在污浊黑水中挣扎沉沦的惨景；

有“海妖之泪”

那温柔而悲伤的叹息，也有深渊深处那宏大漠然、充满饥渴的咀嚼声；

有云羿在洞口奋力挥刀的背影，也有无数被噬魂锁链拖走的冤魂伸出的惨白手臂……

“坚持住！

固守本心！

记住你是谁！

记住你要守护什么！”

灵念那空灵淡漠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如同定海神针，在甄嬛即将崩溃的意识中响起。

我是谁？我是甄嬛……雾海之匙的持有者……我要守护……这片海域的生灵……我的同伴……还有……

她的目光（虽然闭着眼，但意识仿佛能“看”

到）落在了膝上的“祀渊”

。

刀身裂纹在两种力量的冲刷下明灭不定，原本黯淡的灵性在“净渊”

之力的滋养下努力复苏，却又被“渊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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