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金主玩花的
顾欢颜一个人，坐在床边许久，程诺也是睡不着觉的。
他看着她光滑背脊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心中五味杂陈。
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也什么都说不了。
“程诺。”
顾欢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再无半分情动时的温度。
程诺心头莫名一紧。
她缓缓转过身，一双美丽的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嘴角却勾着一抹极致艳丽，也极致残忍的笑意。
“我恨你。”
她轻轻吐出三个字，清晰无比。
程诺的心，猛地一沉。
“我恨你对我永远有所保留，恨你永远戴着面具！”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积压己久的怨毒。
“我恨你明明在我身边，心里却永远想着离开！
恨你连一点点信任，都不肯给我！”
顾欢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香烟。
她深吸一口烟，缓缓将烟雾喷在他的脸上，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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