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赵闻礼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垂着眼睛看我,询问道:“你后颈腺体的部位,有没有发烫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巴,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后颈处:“我是要分化了吗?”
赵闻礼告诉我说:“昨天晚上梁临就有些发热了,所以现在正在家里待着。”
我在自己后颈摸了好一会儿,告诉赵闻礼:“我没有感觉到我的腺体发热啊。”
赵闻礼点了点头:“那可能就是生病有些发热了,我待会儿让佩佩阿姨给你弄些药吃。”
我哦了一声。
赵闻礼让我赶紧去洗漱,随后来吃早饭。
我想了想问赵闻礼:“那梁临是在分化了吗?”
赵闻礼告诉我说:“也不一定,也可能是生病发烧。”
第30章
我跟梁临的发热弄了个大乌龙。
害得赵闻礼也好几天都没有出家门。
因为我跟梁临两人双双轻微生病发烧,导致我们家长都以为我们即将到分化期。
但是我早早就退烧了,隔了两三天隔壁的梁临也退烧。
我又能生龙活虎地在屋内乱蹦跳,而梁临也能够生龙活虎地继续他那没完没了的私人课程。
对此我跟梁临表示,他可不能再到我房间来睡觉了。
每次睡觉都要抢被子,睡着睡着要么就把我冷醒,要么就让我们俩都生病。
梁临的反应是积极跟我道歉:“对不起哦妹妹。”
梁临每次只要积极地我道歉,我总是会立刻就愿意原谅他。
我想这可能就是赵闻礼跟我讲过的大人有大量吧。
年末的时候,在厨房忙碌的佩佩阿姨,突然跟我说外面下雪了。
我从温暖的暖炉走到窗户旁边去看,因为屋内外的温差,让玻璃上布满了雾气。
我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好几个小人,最后在小人的身体里看清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哇——”
我大叫了一声。
我自从又记忆以来好像我们这儿从来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
我抬起手,把自己在玻璃上哈出的雾气都擦干净了,我趴在窗户口盯着屋外的鹅毛大雪看。
“佩佩阿姨,下了好大的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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