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虚实同源与一体之战（第2页）

话音落下，他手指用力，猛地掀开了脸上的牛头面具。

面具脱落的瞬间，一张与一护一模一样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白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带着几分狂放不羁，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如同燃烧的野火，线条分明的五官与一护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一护的温和与坚定，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桀骜不驯与嗜血渴望，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仿佛在嘲笑一护的天真与懦弱。

“是……是你……”

一护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微微晃动，几乎要站立不稳，“为什么……你不是在我学会虚化、能够掌控那股力量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吗……”

眼前的人，正是他体内的虚之力化身——白一护。

他清晰地记得，在浦原商店的特训中，在那个封闭的精神空间里，在与自身虚性的极致对抗里，自己拼尽全力突破了界限，在生死边缘挣扎许久，终于学会了虚化，能够自由掌控这股曾经狂暴不羁、想要吞噬自己的力量。

自那以后，白一护便如同完成了使命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本以为对方已经彻底融入自己的力量之中，成为自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重逢，而且是以如此诡异的方式。

白一护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与不屑，如同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

的声响，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灵压，如同环绕的黑雾，与周围的海水相互呼应，散发出更加狂暴的气息，让周围的灵压乱流变得更加剧烈：“你不记得了吗？我曾经说过，你若想操控我的力量，那么在下次我出现前……你要好自为之，可别挂掉啊！”

他歪了歪头，眼神中的疯狂愈发浓郁，如同燃烧的火焰即将燎原，“你以为学会虚化就等于掌控了一切？太天真了，一护，你只是暂时压制了我，用你的意志力将我囚禁在灵魂深处，却从未真正接纳我，从未真正认可这股属于你的力量。”

“该死……我那时候就该彻底解决你……”

一护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与警惕，黑色灵压在周身微微躁动，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他一直对这股潜藏在体内的狂暴力量心存芥蒂，即便学会了虚化，也始终保持着一丝防备，生怕哪天这股力量会再次失控，冲破自己的束缚，将自己吞噬，让自己变成一个只懂破坏的怪物。

这种源于自我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真是遗憾呢，太让人伤心了。”

白一护故作委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伤心，反而充满了戏谑与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自欺欺人的傻瓜，“我可是你的一部分啊，是你灵魂的另一半，除掉我，就相当于除掉你自己的一半力量，你舍得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黑色灵压愈发浓郁，如同翻滚的乌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一护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而且，你真的有能力彻底解决我吗？只要你心中还有一丝恐惧，还有一丝排斥，只要你还不愿面对自己的黑暗面，我就永远不会消失，永远会在你的灵魂深处潜伏，等待着再次出现的机会。”

“你怎么这幅模样，戴那个奇怪的面具是想干嘛？”

一护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如同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勉强维持平衡的船只，目光紧紧盯着白一护脸上的牛头面具，以及他身上那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灵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白一护，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也更加狂暴，仿佛经过了某种蜕变，不再是单纯的虚性爆发，而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天锁斩月突然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寒冰碎裂，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在空旷的精神世界里回荡：“对了……你还是第一次见这幅样子吧。

正是这副模样击败乌尔奇奥拉·西法的。”

“就凭……这副模样……”

一护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震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喃喃道。

他一直以为，击败乌尔奇奥拉的是自己在绝境中爆发的意志力与虚化力量的结合，是自己对伙伴的执念支撑着自己战胜了强敌，却没想到竟然是这副被自己刻意遗忘、甚至不愿承认的牛头虚形态。

那段记忆如同被迷雾笼罩，模糊不清，他只记得当时心中翻涌的愤怒、绝望与不甘，只记得自己想要保护伙伴的强烈欲望，却对自己的形态没有清晰的认知，只知道那股力量强大到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惧，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某个怪物借给自己的。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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