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镜花双生(第4页)
对底层人的意义。
“露琪亚现在住在丙舍,和几个流魂街出身的孩子混得很熟。”
浮竹从卷宗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上面画着灵术院的简易地图,“她白天在训练场偷练鬼道,晚上就躲在图书馆看《初级鬼道大全》。
前几日我路过时,看见她在抄录你写的《流魂街避灾手册》——连书页都翻得起毛了。”
文刀的指尖骤然收紧,险些捏碎茶杯。
他想起第七十区那个暴雨夜,露琪亚抱着发霉的饭团,却把偷来的面包分给更小的孩子。
那时她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而现在,那把刀终于找到了该守护的方向。
“绯真当年也这么倔强。”
浮竹的声音忽然飘远,像是被风吹散的茶香,“她刚进朽木家时,连拿茶盏的手势都不对,却硬是在三日内练到分毫不差。
白哉说她‘像块倔强的石头’,可我知道,她只是怕辜负了那份突如其来的善意。”
文刀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相撞发出清响。
他忽然明白为何白哉会默许他介入露琪亚的人生——因为他们都曾见过绯真如何在尊严与感恩间挣扎,所以不愿让同样的枷锁套在露琪亚身上。
“三日后我就搬去灵术院。”
文刀站起身,腰间的水澜发出细微的震颤,“白哉给了三个月期限,若露琪亚无法通过甄别考试,朽木家的收养程序就会终止。”
浮竹抬头,目光撞上文刀眼中的坚定:“你知道这不是残忍,而是白哉能给她的最温柔的逼迫。
在瀞灵廷,没有实力的姓氏只是枷锁。”
他伸手拍了拍文刀的肩膀,“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十三番队的后厨永远为你留着流魂街的粗茶。”
离开十三番队时,樱花正落得纷纷扬扬。
文刀握着灵术院的徽章,金属边缘刻着“客座教师”
的字样,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他想起浮竹说的“于修罗场中见慈悲”
,忽然明白守护一个人从来不是遮风挡雨,而是陪她在风雨中学会奔跑。
远处,真央灵术院的塔楼刺破云层,如同指向未来的利剑。
文刀摸了摸怀中的绣帕,绯真的字迹隔着布料传来隐约的温度。
他知道,当露琪亚以“死神露琪亚”
的身份接过朽木家的姓氏时,那个在流魂街暴雨中蜷缩的小女孩,终将真正走出阴影,站在属于自己的阳光下。
而他和白哉,还有浮竹,终将用各自的方式,让绯真未说完的爱,在时光里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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