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茶话闲叙与暗流(第2页)
文刀穿过九曲回廊,故意放慢脚步,指尖抚过冰凉的汉白玉栏杆。
记忆突然翻涌,那个总爱躲在廊柱后偷看他练刀的小小身影,如今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六番队队长,肩章上的樱花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偏厅里,朽木苍纯斜倚在织锦软垫上,腕间缠着新换的药布。
文刀掀开药箱,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触到银针,就突然想起昨夜的赌约,嘴角忍不住上扬:“听闻白哉那小子近日常去流魂街?府上琐事繁多,他这般操劳,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毕竟六番队最近在负责双殛之丘的警戒,若是队长分了心——”
话音未落,苍纯搁在矮几上的茶盏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浑浊的眼珠在皱纹里转了转:“年轻人总有些自己的事,文刀大人费心了。
朽木家的子弟,自会在规矩内行事。”
窗外突然掠过一道白色衣角,文刀手一抖,银针“叮”
地坠在瓷盘里。
他强装镇定地笑道:“瞧我这手,定是昨夜和海燕拼酒喝多了。
我去取新药方,片刻就回。”
说罢,也不等苍纯回应,便匆匆追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那抹月白色羽织的衣角,除了白哉不会有第二人——这小子,明明听见了动静,却故意用瞬步绕到了庭院西侧。
抄手游廊曲曲折折,文刀却闭着眼都能找到路。
转过第三个月亮门时,八角亭里传来清越的刀鸣。
只见白哉背身而立,月白色羽织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斩魄刀泛着冷冽的光,刀刃上倒映着他一丝不苟的侧脸。
腰间银链突然晃出一抹锈迹,文刀眯起眼——那挂着的铜铃,分明是流魂街小摊贩最常见的便宜玩意儿!
这可太可疑了,白哉向来对随身物品讲究至极,怎会挂着这么个粗制滥造的物件?
“白哉小子!”
文刀刻意把木屐踩得震天响,“几年不见,打扫佩刀的手法还是这么生疏。
当年我教你的‘三拭法’,都还给刀魂了?你这刀鞘边缘的血渍还没擦干净,莫不是昨夜又偷偷去流魂街‘试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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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转身时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冷意,却在看清来人后化作无奈:“文刀前辈还是这般爱打趣。”
他将斩魄刀收入刀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医药箱,“父亲的伤……如何了?”
“急什么?”
文刀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令尊的旧伤需换新药方,书房钥匙还藏在老地方?不过比起这个——”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白哉耳畔,“听说西流魂街七十一区的‘铁砂馆’闹了点动静,馆长最近总在念叨‘有位戴银铃的贵人常来请教破道与步法的融合’。”
白哉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道:“前辈若是对鬼道剑术感兴趣,我可派人送去典籍。”
“啧,没意思!”
文刀大笑着后退两步,故意夸张地叹气,“小时候追着我要练刀诀窍,缠着我讲流魂街野史的白哉哪去了?现在问你两句话,倒像在审四十六室的文书。”
说着,他突然伸手去够白哉腰间的铜铃,“这小玩意儿不错,送我玩玩?说不定能用来召唤流魂街的野猫当坐骑呢。”
白哉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却见文刀已经捏着铜铃晃了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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