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2页)
当今的刘氏、冉氏,当年不过是官家府上的侍妾,母后故去后,她们被接进皇宫,封为美人,而后步步高升,现在一个贵为皇后,一个贵为贵妃。
而二十四年前的事情,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无迹可寻。”
赵熠说得没错,此事过去二十四载,当年郭皇后生产时,吃过什么,用过什么,身边有什么人,与何人接触过,都无从查起。
仅凭太医一点模糊的回忆,就要怀疑后宫两位尊贵的主子,太过武断。
如此现状,就算聪慧细致如叶如蔓,亦无计可施。
他帮了她那么多,可她给他的承诺却不知何日能兑现,如蔓心中不免懊丧愧疚,欠他的情是越来越多,也不知这辈子能不能还清?
“无事,说不定母后在天之灵看到我的努力,会托梦于我呢。”
赵熠忽而笑了笑,自我安慰着,目光转向如蔓,“不说我母亲的事了,我们去细腰家,看看我的猜测是对是错,顺便也谢谢她给我们对付韩为道的香料。”
如蔓双眼一亮,激动中带着些顾虑道:“王爷,您今日不用去审刑院吗?”
赵熠拉着她站起身,笑道:“我今日正好休沐,走吧。”
第68章后主遗事
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初七。
汴京城内,车马盈市,罗绮满街。
道路两旁的货摊、店铺搭起了彩棚,许多小贩吆喝着兜售花瓜、巧果、泥孩儿、谷板等各类玩偶物件,引得人们争相购买,从早至晚,热闹非凡。
这此起彼伏的叫卖吆喝,顽皮孩童的嬉戏打闹,男男女女的窃窃私语,远远近近的市井闲话,一声声一道道,皆飘入了延福街上的违命侯府。
一个相貌奇伟、衣冠庄正的男子,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侧耳倾听街市上传来的声音。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装满褐色液体的翠玉酒杯,却迟迟不饮。
身旁的书桌上放着一张澄心堂诗笺,清风吹入屋内,轻轻带起纸的一角,发出极细极细的沙沙声响。
那洁白光润的诗笺上,写着一首名为《虞美人》的词。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男子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仆从,满脸哀容。
他痛苦地低下脑袋,不敢正视这位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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