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我一称病,他便主动上钩。”
陈贤皱了皱眉,忧虑道:“可是大人,您毕竟是提点刑狱,主管督查审理地方刑狱。
这几个案子,您若不管了,上头会不会怪罪下来?而且若是祐王来管,会不会不妥?”
“怕什么。
官家派我来调查河渠弊案,我自然是要查好的。
至于那几桩命案,祐王本来就在刑部领个闲职,如今是钦差,又主动向官家讨走了这几个案子,上头还会拒绝他不成?”
陈氏兄弟心悦诚服地拍起马屁:“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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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日暮,夕阳西坠,长江江面上金光点点,伴随着微风,泛起层层波浪。
此时的江州衙门,由于官吏和杂役在洪水中丧生了一大半,显得尤其寂寥。
赵熠坐在堂中写奏报,韩长庚和唐献两人被打发去监督赈灾。
不一会儿,叶如蔓面色苍白,顶着浮肿的眼皮从旁院走了出来,捧着册子施了一礼,轻声道:
“王爷,这是誊写好的三起命案共五具尸体的验尸格目。
其中,竹林…竹林遗尸一案中三具尸体的复验结果与初验基本一致,而另外两案…小人认为存疑。”
赵熠抬起头,淡淡看了她一眼,道:“哦?你且说来听听。”
叶如蔓顿了顿,努力挥去父母遇害的悲痛,深吸一口气,道:“是,先说范通判的案子。
范庭致的口鼻之内有大量烟灰木屑,气管中亦有少量积碳,这说明火烧起来的时候,他还有呼吸,但非常微弱,无法大声呼叫,因此体内残灰较少。
此外,昨日在房梁之上,听到家院说范庭致睡得很熟,一整天姿势都没变。
小人推测,当时他可能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不省人事了,因此下人们既没有听见他呼叫,也没有看见他挣扎。”
“这么说,他是活活烧死的?”
“应该是的。”
“可虽说是生病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
他可有中毒?”
“小的也验过了,我刚才将银钗伸进他的喉咙,取出后,银钗并没有变化。
王爷请看。”
说着,如蔓取出未变色的银钗,呈给赵熠看。
赵熠内心一惊,虽说他是上过战场见过尸山血海的人,但此刻一个蓬头垢面的杂役掏出一支沾着尸体气息的银钗不由分说地往他的面前怼,他也不由得有些厌恶,闪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也不看:“叶仵作,那个范家的阿繁,本王觉得甚有意思,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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