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莱姆斯停下来,隔着几英尺的距离望向她。
这个距离下他终于看清楚了,雷古勒斯已经转过身子,目光明澈清醒,仅仅是眼眶有一点儿发红。
“一切都还来得及,你没有犯下大错。
跟我走吧,我正是为了这个而来,因此故意让罗齐尔抓住我的……”
“你还在说话呀,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你住嘴?”
她依靠在门上,把玩着手里的魔杖,杖尖威胁性地指着他的脸,“是不是你特别想要我给你一个锁舌封喉?”
“听我说,我的小队里有人打听到罗齐尔是你和诺特的上级,于是我立刻有了一个主意——一个极度冒险的莽撞主意,无论谁听了都会说我只有疯了才准备这么做。
罗齐尔可能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杀掉我,又或者他没那么做,可是你放任他让我慢慢腐烂在地窖里。
我在赌,而我赌对了!”
他笃定地说,“你的本性并非你希望表现在人前的那样,不然你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解救我。”
“搞不好我还不如让你烂在地底,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天,凡人皆逃不过一死。
等到我、西里斯,以及我的表姐们统统腐烂在泥土里,只有布莱克这个姓氏能存活下去,而非哪个人高洁的品格,哪个人通俗的文学品味。
母亲从小教导我,家族是唯一重要的东西。”
雷古勒斯咧嘴一笑,这个笑容中没有丝毫笑意。
“假如我跟你走了,他们明天就会找到我父母并杀了他们。
我不能走,必须留下,这是我欠妈妈的……”
她喃喃道,脸上的神色显然是陷入了回忆。
“你知道吗?我时不时梦到西里斯第一次从霍格沃茨回来那天,一九七一年的圣诞假期。
我没去车站接哥哥,因为妈妈不许。
我猜他当时后悔回来了,可惜乘坐特快列车是单程旅行,他别无选择,除了回家。
一进门西里斯便质问母亲为什么,接着他们大吵了一架。”
那个傍晚至今历历在目。
“——你父亲听说分院结果后就病倒了,到现在身体也没有起色,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我们?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父亲该怎么办?!
下次见到西格纳斯我该怎么说,难道跟他说我和奥赖恩多年教导的结果就是我们的长子打破传统成了一个格兰芬多?”
母亲咄咄逼人的食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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