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狠绝之路（第2页）

先不说两位妖皇正隐于暗处，目光如炬，俯瞰全局；

单是头顶这十位妖圣，哪一个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能？

屠戮这些修为低微的普通妖兵，对他们而言，不过抬手之间，轻而易举。

溃兵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引颈受戮。

可即便如此，十大妖圣仍毫不留情，攻势愈发凌厉，招招致命。

从他们转身逃跑那一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妖族最鄙夷的，从来不是战败者，而是贪生怕死、背弃同袍的懦夫！

另一边，人族天庭大军目睹此景，无不愕然。

怎么眨眼之间，敌军自己打起来了？像是内讧爆发，自相残杀？

白起与几位将领凝神远眺，只见新至的妖族援军，正对着先前己方溃兵大开杀戒，一时满腹狐疑。

这究竟是何用意？是诱敌之计，故意麻痹我军戒备？

可若真是如此，代价未免太过惨烈，实在不合常理。

远处山坳，李天与轩辕遥望战场，略一思忖，便已了然。

“唉……妖族行事，终究太过酷烈。”

轩辕轻叹一声，摇头道：“连自家将士性命都不肯容让，视若草芥。

上古妖族终致衰微，未必没有缘由。”

其实，人族在上古年间也曾屡遭兵败，数度崩阵。

但处置逃卒，向来讲究分寸：只斩主将，以正军纪；余者训诫整肃，既保战力，亦存人心。

而妖族却是一刀切，但凡溃退者，无论缘由、不论忠勇，一律抹杀。

哪怕其中混着几个血性未失、只是被裹挟而退的悍卒，也难逃一死。

久而久之，谁还愿真心归附？谁不提防朝不保夕？

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死于己方雷霆之下。

“妖族手段狠绝，却失仁厚，终难长久执掌天地权柄。

正因如此，人族才得以应运而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天望着硝烟弥漫的战场，语气平静，却字字笃定。

不得不承认，妖族这番手段确实极端得厉害。

甚至称得上是泯灭理智、毫无底线。

要知道，被当场斩尽杀绝的，可是十几万妖兵！

血气冲天而起，浓得化不开，连八荒四野都仿佛被染成一片死寂。

但此举倒也并非全无作用。

经此一场骇人听闻的清洗之后，凡是亲眼见过那修罗场的妖族，再不敢在首领尚在之时生出二心。

今日这场屠戮，早已如烙印般刻进他们骨子里，

往后只要稍起异念，那画面便自动浮现，心头发紧、手脚发凉，连迈出背叛那一步的勇气都会瞬间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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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制敌，永绝后患。

可这般铁腕太过失衡，近乎自毁根基。

一旦上位者自身威压不足、实力不济，镇不住底下人心，整个势力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

更糟的是，积压的怨气可能反扑其主，酿成无法收拾的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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