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页)
却烦得想自己赶快去死。
“我妈妈病了,她需要药……她每天都需要药!
没有药她就会死!”
裘卡杜的声音颤抖,恐惧和难过终于压到了他,他按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抓住裤子,强忍着不哭出来。
“吗啡么?”
蒸汽里的男孩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你怎么知道?”
裘卡杜再一次被那个男孩惊到了,似乎他的事那个男孩都知道。
“你的指尖发黄,因为你经常处理含杂质的吗啡粗制品,那种黄色很难洗掉。”
裘卡杜用手蒙住脸,很久都不再说话。
吗啡是种很霸道的药物,能镇痛也能减轻心理压力,可吗啡有很大的副作用,而且会成瘾,戒除的时候生不如死,医生只会开给眼看没救的人,让病人在最后的时间里舒服点儿。
那个男孩知道他的妈妈在吃吗啡,也就知道他的母亲余日无多。
“你父亲呢?”
蒸汽里的男孩又问。
“死了,死在你们西方人的铁傀儡手下,偏偏他的儿子还要操纵铁傀儡,是不是很好玩?”
裘卡杜的眼角抽搐。
东方人管机动甲胄叫铁傀儡。
“你应该去市政厅申请救济,如果没钱请医生,他们会帮你请一个,虽然不是很好的医生,但凑合着能用。
你赚钱买再多的吗啡都没用,吗啡不是治病的药。”
“你傻的么?”
裘卡杜压抑着不敢吼出来,可是两眼赤红,“我们家在马斯顿是没有市民身份的!
我们是流民!
市政厅不管我们这种人的死活!
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在乎我们的死活!
那个国家叫锡兰!
可是那个国家已经没有了!”
蒸汽里的男孩再没说话,他缓慢地呼吸着,节奏如同钟表。
第四位挑战者“攻城锤”
没能撑过第二局,第五位挑战者“铜狼”
更惨,只坚持了45秒……男孩们接二连三地倒在格斗场上,再被拖车拖下去。
其中最惨的是这群男孩的头儿,他穿着那具名为“攻城锤”
的重甲,手持方头铁锤,自以为装备不亚于屠龙者,就在开局之前对腓特烈少爷说了几句狠话。
腓特烈少爷用铁链锁住了他的脖子,脚踩着他的后颈,一点一点地收紧锁链,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攻城锤颈部的护圈缓缓变形,最后压碎了那个男孩的喉骨。
医生不得不切开他的气管,给他接上呼吸机械,他才保住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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