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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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狗剩稍稍有些吃惊,却只是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没说话。
又过了两天,苏颐吃了最后一粒药,李夭夭说:“明天早上我就替你把绷带拆了。
”
苏颐笑得特开心,拉着他的手问:“然后我们回上海么?或者,你想去哪里?”
李夭夭说,你先把身体养好了,过几个月,我们去敦煌骑骆驼。
苏颐抱着他,其实心里还有点犯怵,总觉得李夭夭转变的太突然,可他怕说出来影响李夭夭的心情,于是只是抱着李夭夭一个劲的傻乐。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颐特地长了个心眼,故意睡在床外边,八爪鱼一样缠着李夭夭。
李夭夭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的鼻子,苏颐每次抬起头要跟他接吻的时候,李夭夭又故意使坏躲开了。
他往苏颐手里塞了个东西,苏颐好奇地摸了一会儿,问道:“这是……骨头?”
“对,师父给的,说是骨箫,石器时代的东西,宝贝着呢。
师父修补过了,你吹吹试试。
”
苏颐将东西凑到唇边,仔细摸索着骨头上的洞,用了一会儿就摸清了骨箫的吹法。
这是一个八孔七音阶的笛子,据南宫狗剩说,距今约有八千年历史了。
苏颐问道:“这是什么骨头?”
李夭夭说这是鸟的腿骨,不过这种鸟现在已经绝迹,连师父也看不出是什么。
苏颐笑了笑,说:“如果你听见我吹着箫,不管在哪里,都要回到我身边。
”
李夭夭敷衍道:“好,只要我听见。
”
翌日清晨,苏颐朦朦胧胧醒来,只觉身旁空空如也,当即惊醒从床上跳了起来。
“李夭夭!
”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他手忙脚乱地解着眼睛上缠的绷带,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苏颐先是一惊,旋即松了口气,反握住那只手:“夭……”
“小颐……”
苏颐听出是乔瑜的声音,当即变了脸色:“小乔哥?!
你怎么在这里?”
乔瑜叹了口气,替他解开脑后的绳结,揭下绷带,涩声说:“我……是李夭夭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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