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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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折腾了几天,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下去自己就该精尽人亡(正直状作注:精是精力的意思)了,于是毅然在躺了半小时后翻身下床,出门买安眠药。
小村镇里没有通宵营业的药店,连路灯都隔了好长一段距离才有一个,五盏灯里还有两盏是坏的。
乔瑜孤零零地走了一会儿,只听耳边阴风呼啸,渐渐觉得害怕,于是忙调头往回走。
“哗——”
一阵秋风扫落叶,乔瑜一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团飘在半空中鬼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再扶正眼镜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提着灯笼的人。
他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发现提灯笼的是个白发垂地、身着青色直裰、一手握麈尾一手握灯笼的道士,当即吓得险些尿崩,连滚带爬就往宾馆冲:“妈呀——!
!
!
鬼啊啊啊啊——!
!
!
”
那道士也不知怎么的就飘到了他面前,麈尾一挥,挡住他的去路。
道士一开口就是一口带着江苏口音的普通话:“朋友,贫道是人,不是鬼。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乔瑜的脸,“你看,贫道的手是热的。
”
乔瑜的小心肝险些没从喉咙里蹦出来,张大了嘴看着道士说不出话来。
这位道士——我们的南宫狗剩同志微笑,再微笑:“一个搞考古工作的同志怎么还相信有鬼呢?”
乔瑜呆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心口纳闷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我是考古工作者?”
南宫狗剩一捋白花花的胡须,笑道:“贫道白天掐指一算,就算出小哥你今晚注定有血光之灾,所以才特地在这里等着你。
咳,贫道是茅山派一百零八代掌门人,幸会幸会。
”
也不怪乔瑜认不出狗剩同志,一则天色太暗,二则狗剩同志的装扮换了,连陕西口音都改成了江苏口音。
他战战兢兢地问道:“血、血光之灾?你、你想干嘛?”
南宫狗剩同志瞪圆了眯眯眼,一脸严肃:“你的血光之灾不是指贫道,贫道是来为你化解这场灾难的。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纸叠的剑,手指伸进兜里沾了朱砂,在剑身上念念有词地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递给乔瑜:“揣在身上带回去,放在枕头底下,过完了今夜你的灾难自会化解。
”
乔瑜这时候已缓过神来了,心中哀嚎:不会吧!
这什么破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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