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禁区(第2页)
刘氏兄弟当初还带着人在胡同口候着,以为要帮王烈应对什么麻烦,结果等了半个月,连个敢靠近大院的都没有。
兄弟俩后来找王烈请罪,王烈却只是摆了摆手:“无妨。”
那些人确实是好苗子——刘氏兄弟挑人的时候,专拣着性子稳、懂规矩的。
有以前在工厂干活的技工,有会算账的小会计,还有几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
王烈没让他们散了,只是让刘氏兄弟领着,平日里在郊区租了个院子,学学手艺,练练本事。
偶尔王烈会过去看看,教他们认认草药,讲讲人情世故,也不说以后要做什么。
大伙心里都清楚,能跟着这位“高人”
,是自己的造化,没人敢多问,只安安分分跟着学。
95号大院彻底成了京城的“特殊地带”
——外面的人不敢进,里面的人守着规矩过活。
王烈依旧每天上班、看书、擦他的旧瓷瓶,仿佛那份从上到下的敬畏,那些悄悄下发的文件,还有院里院外的小心思,都跟他没关系。
只有偶尔从郊区回来的刘氏兄弟,会恭恭敬敬地跟他汇报近况。
这时王烈的脸上才会多一丝波澜,淡淡道一句:“好好教,别出乱子。”
日子就这么走着,敬畏成了常态,摆设般的人手成了伏笔。
而王烈,依旧是那个藏在四合院里的“高人”
,安静地等着往后的日子。
王烈坐在四合院的石榴树下擦瓷瓶时,檐角的铜铃响了三声。
不是风动,是有人踩着胡同里的青石板过来,脚步重得砸在地上,连带着院墙外那棵老槐树的李子都簌簌落了几片。
他手里的布巾是旧的,粗棉布洗得发白,擦在清代雍正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瓶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瓶身上的釉色。
这瓷瓶是他上个月废品站上淘来的,要价十块,他没还价,掏了钱就抱回来了。
其实瓶底的火石红是真的,釉面的“橘皮纹”
也是岁月浸出来的,只是这人间的“真”
与“假”
,于他而言本就没什么要紧。
就像他此刻穿着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卷到小臂。
谁也看不出这是个能让京城上层悄悄发文件、连特事局都要低头求见的修士。
日子过得像院里的石榴树,慢得能数清每片李子的脉络。
铜铃又响了,这次是被人伸手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