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水患虽然过去,但难民却不见少,冶安也乱了,水匪和山贼也多了起来,这段段时数十日。
就发生了三起水匪劫案和两起山贼劫案。
虽然郑典带了不少人下去,但真要这大半夜里遇上水匪和山贼也是挺危险的。
“没事,我还正愁他们不来呢,要来,我准又得立功。”
郑典哈哈笑道,快步走到李月姐跟着,又飞快的往后退一步,左看右看的打量了一下李月姐,随后却是哈哈笑:“我媳妇儿不愧是柳洼家主婆,有当年老太的风范。”
说着,就抱起李月姐,转了个圈儿,
虽说他一路担心,也知道自家媳妇儿今日之举凶险的很,但却并没有说什么让李月姐以后不要冒险什么的,因为他知道,下回再遇上这样的事情,自家媳妇儿肯定还会站出来予他分担,柳洼家主婆能顶半边天的。
一边王四娘和青蝉两个抿着嘴笑,随后下去准备热水。
“放我下来。”
李月姐没好气的揪了他一把,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随后拉着他的手坐下,把事情由申家出事说起,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
又皱紧眉头:“申老爷子都告老这么久了,也一直算是低调,这事情怎么突然的就被朝廷知晓了呢?”
“其实申大人的事情皇上早就知道了,你还记得,当初于子期闹的贿举案吧,因着这事情,那申大人说欠你李家一个人情,可一般来说,象做到申大人那样地位的,很少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记一个人情,甚到这个人情都可以不记,当日皇上和七王爷觉得很奇怪,就查了一下,你李家跟申大人的关系,最后就查出了申老爷子就是田温的事情,这也是后来申老爷子提前告老的原因。”
郑典喝着茶水突然的道。
李月姐先是一愣,随后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六郎知道此事,那知不知道自家父亲其实是田温之子的事情呢,不由的打量了一下郑典的神色,并无异样。
随后再一想,便又坦然,便是知道又如何,一些事情其实没必要看的太重。
于是便又问道:“既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发作?”
“我听三贵说过,皇上原本的意思是申老人告老就算了,毕竟这四十多年来,他对朝廷也是有功的。
而如今突然动手,我估计为了破淮安士族的局之用,淮安这些年来,士族跟盐商勾结,干出不少不法的事情,而且这边因着水患多,土地兼并尤其严重,最后更是暴发了数起民乱,三年前那场民乱便是由淮安起的头,说起来,淮安士族一直以来地位超然,而发展到如今却是已经烂透了,民怨不说,他们更是结成一个个团体,常常控制着朝堂。
这么下去,皇上岂能容,再不冶理,怕是会危及朝堂的安全了,再加上如今的新税制,各大士族抵制的厉害,而尤以淮安为最,如今,别的地方的士族都盯着淮安这一块呢,淮安这一块新税制要是推行不下去,那别的地方就会有样学样的,而申家,跟淮安士族许多利益是相关的,再加上申大人四十多年在朝为官,门生故吏无数,虽说他如今已经告老,但你看,仅他一被抓入拱卫司。
就立刻引起士子闹事,就可知他在士族里的威望了,皇上怕是正是看准他这一点,才以他为突破口。
给淮安士族致命一击。”
郑典解释道。
这些东西,李月姐隐隐约约也有些明白,只是没有郑典说的这么清晰。
“那这么说,新税制马上就要推行了?”
李月姐问。
很显然啊,这回申老爷子认罪,给了淮安士族一个承重的打击,人人景仰的申老爷子竟然是更名换姓的杀人犯。
这很有一种偶象破灭的感觉,这更使得昨天白天那一场动乱师出无名,这也让整个淮安士族集体失声。
可以这说。
正是推行新税制最佳时期,阻力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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