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水脉鸣旧约 荒芒破封印
枫丹的水雾带着咸涩的暖意,漫过露景泉的雕花栏杆时,
竟在空的圣仪角上凝成了细碎的水珠。
传送锚点的蓝光刚隐去,耳边便炸开潮水般的喧嚣——
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金色穹顶在阳光下流转,
穿戴着丝绸领结的信使骑着机械水鸟掠过水道,
美露莘警员正踮脚给街边的花摊系上违章提示,
连空气里都飘着发条齿轮转动的轻响,与纳塔的狂野截然不同。
“哇!
这里的水居然会跟着音乐跳舞!”
派蒙扑到水边,看着喷泉随歌剧院传来的咏叹调起落,小翅膀拍得水花四溅,
“而且一点都不冷,比至冬的冰碴子舒服一百倍!”
温迪将竖琴斜挎在肩头,指尖掠过鬓角的水雾,眼眸里映着水道中穿梭的游艇:
“风里混着胎海水的气息,还有……被遗忘的歌声。”
“那是雷穆利亚帝国的残响,五百年前沉入旧日之海时,连风都为它哭了三天三夜。”
散兵的雷元素在指尖凝成细弧,却被空气中弥漫的水元素轻易中和,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药剂味:“多托雷的味道。”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比踏鞴砂的海风更恶心,这疯子把实验室建在了水里。”
卡皮塔诺的黑甲上还沾着至冬的霜花,
龙形暗影在他身后与水道倒影重叠,目光死死锁定水下的异动:
“皮耶罗的气息在靠近梅洛彼得堡。”
他抬手按住剑柄,“莉诺尔给的地图标记显示,那里有原始胎海的阀门,
也是雷穆利亚封印蛮荒之力的关键节点。”
荧突然驻足,掌心的坎瑞亚符文泛起猩红微光,
“是雷穆利亚的‘福波斯’乐章。”
她俯身触摸水道边缘的石板,上面刻着模糊的音符纹路,
雷穆斯当年用这招维持帝国统治,和命运的织机原理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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