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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山海绝唱只为君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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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国王亲侍母后饮下一碗米汤,娜菌王妃的面色这才逐渐恢复血色,且能够自然言语。

静立一旁的闫晗这才趋前禀报,阿布大将军已谨遵帝贺此前所立旨意,依亲王之礼节安葬于平吉堡之新夏朝的王室陵园。

并告知阿布大将军阵亡后,汉军并未亵渎他的遗体,许嘉还派人将其棺木送回古浪军镇。

娜菌满含泪水,虚弱地说道:“如此甚好!

待我身体略有好转,便回平吉堡祭奠兄长。”

随后,闫晗呈上刘飞龙提议并经影子内阁通过的请示:(1)鉴于当前局势之严峻,防线须进一步收缩,拟撤销古浪军镇。

原驻防古浪军镇之五朵、六朵所部,调防至灵武谷与鸽子山。

此前,驻守此地之马宏玫特战大队,已改建归置于禹羌龙军山海绝唱,只为君来(章评处,用笔墨为这段悬而未决的情缘添上一抹属于自己的色彩。

(蒙太奇转身,电影镜头切换至天山天池)天山博斯腾湖的薄暮里,李雨宸裹紧皮裘,望着湖面碎冰轻荡,心头却空落落的——寻梁龙未果的挫败感,像这西域的风,刺得人发疼。

他转身往天池东岸的西王母祖庙踱去,残阳给庙檐镀了层金边,却未料,命运的线头早在那儿打了个结。

庙前石阶上,梁清波正扶着黄雅婷的手腕,女子鬓角簪了朵天山雪莲,眉眼间是江南水乡的温婉,却藏不住骨子里的英气。

她是句町公主,亦是天山童姥最疼爱的关门弟子,自长安为质数载,今日携夫婿来拜望恩师,只为在嫁人前,让师父见见这个叫自己心尖发颤的男人。

庙内檀香袅袅,天山童姥银发如雪,目光扫过梁清波时,却猛地凝在襁褓里的小女婴身上——那是安驷国王的遗孤安静,才三个月大,眉眼竟有几分像故人。

梁清波指尖抚过婴儿细软的发,喉结动了动:“她让我想起安然……“话音未落,泪已砸在青石板上。

他提起珂玥,那个楼兰长公主,天山童姥的爱徒,如今已化作黄沙里的枯骨。

她嫁了帝贺,留了个孩子叫安然,如今是楼兰的王。

天山童姥闭了闭眼,腕间玉镯磕出轻响,像叹了一声旧梦。

当黄雅婷说起要随夫去贺兰山见其父亲韩晓健以商定婚期,天山童姥的指尖忽然攥紧茶盏:“你随母姓?“梁清波点头:“家母梁红儿,是个医女。

“天山童姥的茶盏“当啷“落地,碎瓷溅起的水珠里,映出数十年前荒原上的夜——她身负重伤,是那个采药女用草药敷住伤口,背着她走了十里山路。

“她救过我的命……“天山童姥声音发颤,起身便要拜,梁清波慌忙扶住,却拗不过老人执意要其代母受这一拜。

那一拜,是旧恩的重逢,也是新缘的锚点。

暮色渐浓时,天山童姥从内室捧出柄剑,剑鞘刻着天山雪莲纹,寒光自缝隙渗出。

“雅婷,这柄天山剑,算师父给你的嫁妆。

“她将剑递到黄雅婷手中,又转向梁清波,“我这徒儿,剑舞得比长安的胡旋还好看。

“黄雅婷颊边飞红,接过剑时指尖微颤——她从未在夫婿面前展露过武艺,此刻却像待放的花苞,终于要绽给心上人看。

“师父允了。

天山剑法从不外传,但清波不是外人,是我们天山门的女婿,又是我恩人之子。

“天山童姥含笑点头。

黄雅婷退开两步,剑“铮“地出鞘,寒光如练。

她足尖轻点,身形倏然腾起,像只掠水的飞燕,裙裾翻飞间,剑花已化作漫天雪影。

时而如花瓣飘旋,随风轻飏;时而似苍鹰俯冲,剑尖直指虚空。

寒芒闪烁间,她回眸望梁清波,眼波流转处,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期待——原来她的剑,也能舞成情诗。

庙外的李雨宸正倚着古松发呆,忽见一道剑光破空而来,如银河倾泻。

他循着剑气望去,只见庙前女子舞剑的身影,与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心口猛地一跳,他抬脚便往庙里走,却在门槛处与梁清波撞个满怀。

四目相对时,天山的风卷着雪莲香掠过,故事的新章,正悄然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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