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不久才想起自己还有个"
两王讲师"
的头衔,而上一次踏入裕王府还是去年冬日。
"
回陛下"
陈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臣己有数月未至王府。
"
"
啪!
"
嘉靖一掌拍在紫檀案几上,惊得铜鹤香炉跳起半寸。
道冠垂下的丝绦剧烈晃动,在陈恪眼前划出凌厉的弧光。
"
大胆!
"
这声怒喝如同九天雷霆,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陈恪立刻从暖凳上滑下,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暖意犹在膝头,寒意却己窜上脊梁。
"
臣万死!
"
嘉靖的道袍下摆在他眼前剧烈摆动,如同暴风雨中的浪涛。
陈恪能清晰听见帝王加重的呼吸声——一分真怒,九分作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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