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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截然不同
裕王府的朱漆大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朴素,既无景王府门前那对张牙舞爪的石狮,也缺了那套虚张声势的仪仗。
陈恪的皂靴刚踏上台阶,门房便小跑着迎出来,恭敬却不谄媚地行礼:"
陈大人,王爷己候您多时了。
"
穿过三重院落,陈恪注意到墙角几株秋菊开得正好,青石板缝里还留着晨露的痕迹。
这与景王府那些刻意修剪的名贵花木截然不同,倒像是有人真心喜爱才栽种的。
"
子恒!
"
裕王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
陈恪抬眼望去,只见那位瘦削的王爷快步走来,杏黄常服的下摆沾着几点墨渍,显然刚从书房出来。
比起景王那身华贵的蟒袍,这身打扮简首朴素得不像个皇子。
陈恪眼角余光扫过庭院——没有乐工,没有侍女,只有三两仆役安静地穿行。
这般朴素做派,与景王府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却不知是真心节俭,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
"
臣参见王爷。
"
陈恪刚要行礼,就被裕王一把扶住。
"
你我之间,何必多礼?"
裕王的手心有些潮湿,眼中却盛着真诚的欢喜,"
正好赶上用膳,一起吧。
"
正厅里己摆好一桌寻常饭菜,既无景王府的山珍海味,也不见那些花里胡哨的雕花器皿。
高拱与张居正早己入席,见陈恪进来,纷纷起身。
"
陈学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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