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曲江寻踪鼓楼秘影

长安的清晨是被胡饼摊的香气叫醒的。

陆凡牵着灵汐走出迎客楼时，朱雀大街己经热闹起来。

卖胡饼的老汉正用铁铲翻动炉子里的饼，油花“滋滋”

响，撒上芝麻和葱花，香味飘出半条街。

“要两个，加双倍肉。”

灵汐抢在陆凡前面掏钱，眼睛盯着炉子里的胡饼，像只等食的小兽。

老汉笑着应下，把刚烤好的胡饼递过来，油纸袋烫得她指尖缩了缩。

“小心烫。”

陆凡接过一个，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先咬一口。”

灵汐咬下一大口，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流，陆凡伸手替她擦掉，指尖还沾着点油星。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月翼在袖中轻轻晃，银纹扫过他的手腕，带起阵痒意。

旁边卖豆浆的摊子飘来热气，老板娘笑着打趣：“小两口真恩爱，这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

灵汐的脸腾地红了，往陆凡身后躲了躲，手里的胡饼差点掉在地上。

“我们去曲江。”

陆凡接过豆浆，拉着她往东边走，“阿娆的残魂气息，昨晚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曲江的晨雾还没散，画舫泊在岸边，像串浮在水面的珍珠。

船夫老张正用布巾擦着船板，见他们过来，笑着招呼：

“两位客官要坐船吗？今早的雾薄，看牡丹正好。”

“我们想找艘昨晚在这儿的画舫。”

“就是那艘挂着红绸的。”

老张的笑容顿了顿，压低声音：

“姑娘说的是‘晚晴舫’？昨晚出了点事，船主今早还在找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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