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囚室秘语蛊香魅影

聚灵谷的暮色总比别处来得早，瀑布水帘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陆凡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往关押法明的石牢走，怀里的木盒硌得肋骨生疼——

树老说心佛玉简需以体温温养，他便从不敢离身。

“陆凡！”

绿珠从竹楼后绕出来，绿裙下摆还沾着泥，“树老让我跟你一起去。”

她手里攥着根藤蔓，尖刺在暮色里闪着冷光，“那老秃驴嘴硬得很，说不定得给点颜色看看。”

陆凡点头没说话。

这花妖自从上午并肩打退西方教后，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些，虽还是横眉竖眼的，却再没提过“奸细”

二字。

石牢藏在温泉底下的溶洞里，潮湿的空气中飘着硫磺味。

虎力正守在洞口，见他们来，瓮声瓮气地说：“那和尚在里面装死，问啥都不吭声。”

掀开挂在洞口的麻布帘子，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法明被捆在石柱子上，僧袍被撕破个大口子，露出的胳膊上满是抓痕——想必是绿珠上午“问候”

的成果。

听见动静，他眼皮动了动，却梗着脖子不肯抬头。

“法明大师。”

陆凡找了块干净点的石头坐下，声音平静，“你我都清楚，聚灵谷不是西方教的地盘，准提祖师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法明喉结滚了滚，依旧装聋作哑。

绿珠不耐烦地用藤蔓戳他伤口：“跟这废物废话啥？首接把他扔给蚀骨虫，看他说不说！”

法明疼得嘶了声，终于抬眼，眼里满是怨毒：“你们敢动我？西方教百万僧众不会放过聚灵谷！”

“百万僧众？”

陆凡笑了，“上午来的那十几个，算不算你说的百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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