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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下的长桌宴把五湖四海的甜酿成一团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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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星藤的枝蔓在月光下舒展着,像无数双温柔的手,托着满架的缘聚花灯。

守常的孙女“合宴”

正踮着脚,帮小柒的侄女把最后一串“星芒甜包”

挂在藤梢——那些甜包用七种颜色的藤叶包裹,代表着七个星系的祝福,风一吹,叶瓣轻轻颤动,像在对赴宴的人说“快来呀”

“小柒姑姑,为什么今年的宴会要摆成长桌呀?”

合宴的裙摆扫过地上的花瓣,沾了片缘聚花的粉白,她看着员工们把二十张石桌拼成长长的一列,桌腿间缠满了野藤和家藤的枝条,像两条龙交缠着守护着这桌甜。

小柒正用野藤的韧皮捆扎桌布的边角,她的手指粗糙却灵活,捆出的结既结实又好看。

“长桌好呀,”

她直起身擦了擦汗,辫梢的红绳在灯光下晃出暖光,“能让冰封星的使者和机械星系的工程师挨在一起坐,能让俺老家的亲戚跟张叔家的娃碰杯——傅先生当年说‘桌子长了,心就近了’。”

今年的宴会是为了庆祝“万星藤计划”

圆满收官——一百个新星系的育苗基地全部结果,最远的荒芜星系也传来了藤苗挂果的影像。

消息传开后,各星系的代表都想来看看“甜的源头”

,合宴的爷爷索性把宴会办成了“星际长桌宴”

,说“让大家尝尝,最初的甜是什么味”

傅景深当年用过的酱缸被摆在长桌尽头,缸里盛满了新熬的“百星系果酱”

,每种原料都来自一个新基地,熬酱时特意让每个星系的代表都搅了三圈。

张叔的来孙用长柄勺舀酱时,勺底的老包浆蹭着新酱,像在完成一场跨越百年的对话。

“这缸酱得从最老的人开始尝。”

合宴的奶奶,也就是守常的女儿,扶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到缸前——她是傅景深第一个徒弟的孙女,今年已经九十二岁,手里还攥着当年师傅送的竹制酱刮,刮柄上刻着“甜要共享”

老人舀了半勺酱,放在舌尖抿了抿,突然笑了:“跟我小时候尝的一个味,就是多了点野趣,像小柒带的野藤果。”

长桌两旁坐满了人,却一点不挤。

冰封星的使者裹着厚绒袍,面前摆着冰镇的浆果饮,却总忍不住伸手去够旁边的热酱汤;机械星系的工程师带着便携检测仪,每尝一样甜点就记录数据,说“要把这甜的配方输进星际数据库”

;小柒老家的婶子们挎着藤篮,给邻座的人分自家晒的野藤果干,说“多吃点,补气血”

李姐的晜孙带着孩子们做“盲猜甜包”

游戏——蒙着眼,凭手感摸藤叶的纹路,猜里面包的是哪种果馅。

有个来自沉默星系的孩子总猜不准,合宴就悄悄在他手心画藤叶的形状:“你看,这是草莓馅的叶纹,边缘圆乎乎的;那是野藤果馅的,边缘带小锯齿。”

孩子后来猜对了,举着甜包跑向母亲,笑声脆得像藤铃。

宴会过半,荒芜星系的使者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片干枯的藤叶——那是他们收到的第一颗藤种的伴生叶,现在已经成了星系的“甜之信物”

“我们那儿的孩子问,”

使者的声音有点哽咽,“为什么傅家要把这么好的藤种送给我们?”

合宴的爷爷指着长桌尽头的老藤:“你们看这藤,它从不把果子只结在自己脚下,总往邻居家的墙头爬。

傅景深太爷爷当年说‘甜要是只在一处,就成了苦’;夏晚星太奶奶补了句‘就像这长桌,缺了哪块板都不稳’。”

使者们纷纷站起来,把带来的礼物摆在长桌上:冰封星的耐寒藤种、机械星系的智能藤架设计图、荒芜星系的第一颗成熟果实……礼物堆成了小山,像座新的藤架,架起了五湖四海的甜。

夜深了,长桌上的甜还没尝遍,有人提议围着老藤跳“藤间舞”

——舞步是夏晚星当年编的,模仿藤条缠绕的样子,简单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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