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编号734
越野车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扬起的尘土模糊了车窗外刚刚亮起的天空。
车内空间逼仄,弥漫着皮革、汗水和一种金属器械特有的冰冷气味。
林晚被夹在后座中间,左右两边是面无表情、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们像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目光平视前方,对身旁这个瑟瑟发抖、遍体鳞伤的女人视若无睹。
那个面容刚毅、一语道破“信天翁”
的男人坐在副驾驶位,通过后视镜沉默地观察着她。
他的目光不再像在河滩时那般锐利逼人,却更显深沉,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让人无从揣测。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林晚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们是谁?军方?警察?还是……某个与“信天翁”
有关联,甚至就是其中一员的势力?刀疤脸和老鬼的牺牲,难道只是将她从一个地狱,送进了另一个更高级的牢笼?
车辆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最终驶入一个戒备森严、门口有沙包工事和重型机枪的营地。
岗哨的士兵看到车牌,立刻敬礼放行。
营地里的建筑多是低矮的平房,刷着迷彩色,显得朴素而肃杀。
越野车在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那个男人率先下车,对架着林晚的士兵简短吩咐:“带到三号询问室。
叫医务兵过来处理一下伤口。”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林晚被带进小楼,走廊里光线昏暗,墙壁是冰冷的白色,脚下是光洁的水磨石地面,脚步声回荡,更添几分空旷和压抑。
三号询问室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壁是隔音的软包,天花板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士兵将她按在桌子一端的椅子上,然后便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被监视的感觉。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年轻女医务兵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表情温和,动作轻柔地检查林晚的伤势,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用眼神示意林晚配合。
处理好伤口,女医务兵又递给林晚一套干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衣裤和一杯温水,然后便默默离开了。
换上干燥的衣服,喝下温水,身体的寒意和虚弱感稍微缓解,但林晚内心的不安却有增无减。
这种程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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