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此不降反升,朝中众人都知道这人搭上了贺家的船。
而告发宋家贪污的,恰是此人,如若他与贺均有勾结。
那宋廉贪污一案又是否为真,陈泰不敢细想。
他与宋宜之谈了许久,也试探了宋宜之许久。
从对龚常的看法,到太仆寺与御马监。
宋宜之回答的很好,而陈泰也放心唤汪凯来。
前不久司礼监换掌印,便是陈泰将贺均的爪牙摘出来。
而如今御马监贺均的眼线也不少,他需要宋宜之出来,用最短的时间帮汪凯除掉。
以宋贺两家的仇怨,宋宜之行事也会不留余地。
御马监管着禁军之中最精锐的十二卫,又管着皇室内帑。
宋家失势后,陈泰将全部注意投到贺均身上,才察觉这人胆大的敢在司礼监与御马监安插眼线。
留他二人细谈,陈泰该说的都说了,便先行离开。
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联想到白日种种,今年政局又是如此多变,陈泰不由叹了口气,看向身后孙全福,这个从小便跟着他的人。
“全福啊,朕身边能信的人越来越少了。”
夜间行道,易生孤寂之感。
更何况如今朝堂,门阀权贵势力更甚。
羌国开朝不办科举,除了明面上的前朝科举作弊盛行这一点。
其实还有很多理由,最让人啼笑皆非的原因之一,便是前朝时,太宗做为一个学子每每科举都是名落孙山。
最后入一名士门下,得他举荐才能入朝为官。
因为自己考不上,便觉得这东西没用,也不让别人考这一点,确实有些小家子气。
不过无论什么原因,不办科举,确实给后世子孙埋下了隐患。
陈泰就在吃着这苦果。
“还是要兴科举,文武都要。”
不能再让贺家独大了,宋廉的奏疏也该翻出来再议一议。
这一下又是大把大把的银子,挥霍了大半辈子的陈泰,第一次为钱头疼。
这边皇帝愁完,太子也愁,打仗要钱,办科举要钱,偏偏千秋宴大把银子花出去回不来了。
给陈锦墨送来烤乳猪时,边看着她吃,边叹气。
陈锦墨嚼着肉看着他一脑门官司,还时不时叹口气的样子,肉吃的都不香了。
“我还是喜欢打猎,骑在马上比在宫里无忧无虑。
可惜身为储君,否则也能上前线打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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