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盐场鬼影
三天后,沈知意趴在盐场外的荒草丛中。
烈日将盐碱地烤得发烫,她嘴唇干裂出血,却不敢轻易移动——盐场四周布满暗哨,每个时辰换岗一次。
玉牌在怀中发烫,背面的九瓣莲纹路竟在她手心烙下浅浅红痕。
这绝非普通玉佩,而是某种认主的信物?沈知意想起萧景珩说过的重生三次,突然意识到这玉牌可能经历过所有轮回。
月过中天时,她终于摸到盐场西南角的废弃地窖。
生锈的铁链一扯就断,显然有人经常出入。
地窖深处传来微弱的咳嗽声,沈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程先生?
黑暗中响起铁链哗啦声。
借着月光,她看见个蓬头垢面的人影被锁在墙角,右肩伤口已经溃烂——正是程砚舟!
沈小姐?程砚舟声音嘶哑,殿下呢?
沈知意喉头发紧:琉璃宫塌了殿下让我来找你。
她摸出玉牌,他说你认得这个。
程砚舟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发精光:九瓣莲果然是真的他激动地扯动锁链,快走!
太子的人每夜子时来提审!
锁链钥匙就挂在墙上,但沈知意刚取下,地窖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慌忙吹灭蜡烛,听见两个狱卒醉醺醺的对话。
那瘸子嘴真硬太子殿下要的到底是什么?
嘘听说跟守钥人有关前几日泉州死了个疍家丫头
沈知意屏住呼吸。
他们说的莫非是少年姐姐的珍珠?正疑惑间,又听狱卒道:明日午时押回京城说是要当众凌迟
她与程砚舟交换了个眼神。
必须今夜逃走!
等狱卒醉倒在隔壁,沈知意迅速打开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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