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5(第3页)
妈跟爸的去世,不在一年,却是同一个月同一天,邻居们说她追他去了。
小平小凡看见老司在烧纸,便往西大道去。
些许灯光,如雨里踏寻到方便行走的几块儿石头,是夜里行走的人的放心的地方。
西大道在冬天的夜晚也很少走人,更没有人唠嗑。
烧纸离开一些,不想往一个地方凑,或者不同时。
在交叉的路口点着了纸,火晃动着,随着添纸明灭。
“能收到吗?”
小凡问,姥爷点头,说心思到了。
过去高僧都是火化。
人离不开火,如所谓在烈火中永生。
火让有变无,超越生死,达到永恒。
纸是木,燃烧是火。
过去的人常烧香,也是这层意思。
生活,要生火,人死后要香火。
着火了,立本家后窗的绵帘子!
撮雪灭了火,棉花已烧了窟窿。
李叔说,重做吧。
李婶找布连夜就做出来。
小全家的后窗也有火,没着起来,就灭了。
夜里,小全上吐下泻。
爸爸找药,妈妈把药放那个小碗里,倒上酒,点着了烧一会,吹灭;凉了,尝一尝,端给小全喝。
后来,在下边儿也塞一片。
寒冬的夜晚让人恐惧,咋整呢,找谁呢,妈呆坐炕沿,茫然焦虑盖过困意。
小全让爸妈睡,说自己一会就好。
纸条上记:人走在一个边缘,也是走向另一个边缘。
这两个边缘兴许就隔着一条线,兴许在一条线的里边。
这边做得成功,那边失败;这边做人,那边做鬼;这边积德,那边犯罪;今天好人,明天恶人;一会崇高,一会卑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