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话 门卫大爷的烟盒上写着老地方(第2页)
“你儿子……叫刘阳吧?”
沈严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看过他的事迹,在边境抓毒贩时,为了护队友,挨了三枪。”
老刘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烟盒上,洇出个深色的印子。
“他……他跟我说,警察就得守规矩……”
他的声音哽咽着,“可我……我却帮着毒贩看门……我对不起他……”
沈严把纸巾推过去,没说话。
审讯室里只剩下老刘压抑的哭声,像漏了风的风箱。
林小满看着沈严的侧脸,他左眉骨的疤痕在暗光里若隐若现,突然想起在通风管道里,他说“有些债,得用一辈子还”
——原来他早就摸透了老刘的软肋。
哭了大概十分钟,老刘抹了把脸,抓起桌上的烟盒,手抖得像筛糠。
他把烟倒出来,抖落出张折叠的纸条,黄得像片枯叶。
“就这……就这些了……”
他把纸条推给沈严,声音发颤,“他们让我藏着,说等‘风声过了’,就放我老伴走。”
沈严展开纸条时,林小满的呼吸骤然屏住。
上面只有七个字,用圆珠笔写的,笔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
“老地方见,船锚为记。”
船锚。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猛地翻开笔记本,翻到红泥港37号院的那页——暗格里的船锚刻痕、父亲铁盒上的船锚锁孔、沈严给的铜制吊坠……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突然拼出个清晰的轮廓。
“老地方……”
她喃喃自语,指尖在“红泥港37号”
上重重划了道线,“是红泥港的老宅!”
审讯室里,沈严的指尖也在“船锚”
两个字上停住了。
他抬头看向老刘:“什么时候?谁去?”
“不知道……”
老刘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就昨天下午,实验室那个戴眼镜的给我的,说‘时候到了自然会有人来’。”
戴眼镜的——林小满瞬间想起实验室负责人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他举枪时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突然觉得这人背后,肯定还藏着更关键的角色。
“他长什么样?”
沈严的声音冷了些,“有没有说别的?”
“高个子,瘦得像根竹竿,”
老刘努力回忆着,“左手食指缺了半节,说话有点结巴……哦对了,他衣领里露出点红绳,像是挂了什么东西。”
林小满的笔顿在纸上。
左手食指缺半节——这个特征和三年前缉毒队通报的“深海”
骨干“断指”
完全吻合!
当年就是这孙子,带着一队人把刘阳的小队围在山谷里,活活耗到弹尽粮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