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话 涂鸦里的航海日志和我爸的重合了(第3页)
沈严摸出铜制船锚吊坠,插进锁孔的瞬间,铁盒发出“咔嗒”
轻响。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本牛皮封面的航海日志,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扉页写着“深海计划——第一阶段”
。
林小满翻开第一页,瞳孔瞬间放大。
日志里的航线图比涂鸦和日记里的更详细,每个港口都标着交易时间,最近的一笔就在三天后,槟城港至红泥港,货物名称写着“冷冻海鲜”
。
“是毒品的代号。”
沈严的指尖点在“海鲜”
二字上,墨迹比周围深,显然是后来添上去的,“和张老板仓库里的冷藏车标识一致。”
日志的最后一页贴着张照片:一群穿白大褂的人站在水族馆前,中间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正是陈默。
他身边站着个穿军供站制服的人,侧脸被阳光照得模糊,只能看到肩上的少校军衔。
“是王海涛提到的那个上校。”
林小满的指尖划过照片边缘,“他和陈默早就认识。”
沈严突然合上日志,眼神冷得像实验室的冰雾:“我们去槟城。”
“现在?”
林小满愣住了,“你的肩……”
“等不起。”
沈严的声音很沉,左肩的血已经浸透了作训服,“三天后的交易,很可能是‘深海’的核心运输线,错过这次,再等十年都未必有机会。”
他拿起那本航海日志,封面的“深海计划”
四个字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林小满突然注意到“第一阶段”
三个字被圈了起来,旁边有行极小的铅笔字:“第二阶段——人”
。
人?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想起父亲日记里“换孩子”
的记录,想起颈后的胎记,想起毒枭说的“你爸欠我们一条命”
。
第二阶段的“人”
,指的是像她一样被卷入的人吗?
离开造船厂时,天已经亮了。
晨雾把海岸线裹成团模糊的白,沈严的车在土路上颠簸,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有气无力地晃着,刮不掉凝结的水汽。
林小满把航海日志摊在腿上,用红笔标注重合的航线。
沈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的小王,声音带着哭腔:“沈队……王海涛在看守所自杀了,手里攥着半张船票,目的地是槟城……”
车猛地拐了个弯,林小满的日志滑到地上。
王海涛的死太巧了,巧得像有人在灭口,在他们发现槟城线索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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