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犬戎还犬戎！
算了算了。
嘴硬作甚？
人生来贱命一条，好死不如赖活着。
韦沆沉声道：“我愿交代！”
这就对咯！
真当人人都是他的死士啊？
左京笑笑，也不跟他寒喧，立马进入流程——
“姓名。”
“韦沆。”
“籍贯。”
“猃狁，扶沟城。”
“组织。”
“白狼营。”
“职位、职务。”
“一等校尉，负责搜集上阳府情报，策反上阳府官吏，挑动上阳府中各方矛盾，引发内斗。”
“你们白狼营一共多少人？在上阳府又有多少成员？都什么实力？上阳府这边有没有占据福地？”
左京问。
韦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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