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说7(第8页)
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
公孙杵臼,程婴者,晋大夫赵朔客也。
晋赵穿弑灵公,赵盾时为贵大夫,亡不出境,还不讨贼,故春秋责之,以盾为弑君。
屠岸贾者,幸于灵公,晋景公时,贾为司寇,欲讨灵公之贼,盾已死,欲诛盾之子赵朔,遍告诸将曰“盾虽不知,犹为贼首,贼乃弑君,子孙在朝,何以惩罚?请诛之。”
韩厥曰“灵公遇贼,赵盾在外,吾先君以为无罪,故不诛。
今请君将妄诛,妄诛谓之乱臣,有大事君不闻,是无君也。”
屠岸贾不听,韩厥告赵朔趣亡,赵朔不肯。
曰“子必不绝赵祀,予死不恨。”
韩厥许诺,称疾不出。
贾不请而擅与诸将攻赵氏于下宫,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
赵朔妻成公姊,有遗腹,走公宫匿。
公孙杵臼谓程婴曰“胡不死。”
婴曰“朔之妻有遗腹,若幸而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
无何而朔妻免生男。
屠岸贾闻之,索于宫,朔妻置儿?中,祝曰“赵宗灭乎,若号;即不灭乎,若无声。”
及索,儿竟无声。
已脱,程婴谓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后必且复之,奈何?”
杵臼曰“立孤与死,庸难?”
婴曰“立孤亦难耳!”
杵臼曰“赵氏先君遇子厚,子强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吾请先死。”
而二人谋取他婴儿,负以文褓匿山中。
婴谓诸将曰“婴不肖,不能立孤,谁能予吾千金,吾告赵氏孤处。”
诸将皆喜,许之,发师随婴攻杵臼。
杵臼曰“小人哉程婴!
下宫之难不能死,与我谋匿赵氏孤儿,今又卖之。
纵不能立孤儿,忍卖之乎?”
抱而呼天曰“赵氏孤儿何罪?请活之,独杀杵臼也。”
诸将不许,遂并杀杵臼与儿。
诸将以为赵氏孤儿已死,皆喜。
然赵氏真孤儿乃在,程婴卒与俱匿山中,居十五年。
晋景公病,卜之,大业之胄者为祟,景公问韩厥,韩厥知赵孤存,乃曰“大业之后,在晋绝祀者,其赵氏乎?夫自中行衍皆嬴姓也。
中行衍人面鸟?罪,降佐帝大戊及周天子,皆有明德,下及幽厉无道,而叔带去周适晋,事先君缪侯,至于成公,世有立功,未尝绝祀。
今及吾君,独灭之赵宗,国人哀之,故见龟?出现,唯君图之。”
景公问赵尚有后子孙乎?韩厥具以实告。
景公乃以韩厥谋立赵氏孤儿,召匿之宫中。
诸将入问病,景公因韩厥之众以胁诸将,而见赵氏孤儿,孤儿名武,诸将不得已乃曰“昔下宫之难,屠岸贾为之,缫以君命,并命群臣。
非然,庸敢作难?微君之病,群臣固将请立赵后,今君有命,群臣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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