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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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这种玩笑。”
以笙轻轻把手抽出,瞧他那个正经的,唉。
话说他的声音真的很哑,说完这句话还咳上好几声。
月光淡淡洒在他的脸上,咋一看真像月夜里出没的美丽狐妖。
“你……当真要走?”
怎么一个个都如此热情……我英勇地承认了,换来以笙一记深恶痛绝的凌厉瞪视,这小子……火了。
“为什么我们如此努力都留不住你?还是你……依旧嫌弃我们的贫穷?”
以笙严厉地问我,拧着拳头,不给我个回答的机会,又说:“你我有过短暂的肌肤之亲,然我终究是个戏子,虽然几次忘记这个身份动了娶你为妻的念头,可终于明白自己是娶不起你也留不住你的……”
“你穷个毛!”
我怒了,揪着胸口的衣服给他看,“老子才穷!
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还变成只狗!
混了一个多月仍旧穿这样的破衣服……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来自至少一千年之后的未来,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搞清楚我为什么掉到这里来,然后回去!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呸呸,我父母健在,高朋满堂,我若再不回去,他们该多伤心啊……现在说不定正拿着绳子到处上吊呢!”
(正在啃螃蟹的全父全母打了个喷嚏)
听完我的话,以笙仍蹙着眉,犹豫着要不要相信我。
最后他放弃思考的念头,闷闷往回走。
我拿零花钱买了一个烧饼,一路吃着回去。
当晚整理东西的时候,兰帛眼泪汪汪,还说以笙会伤心死的。
我说你喜欢以笙,就成全你们,还残忍地说我对以笙只是玩玩,没别的意思。
兰帛瞪大眼,指着我说:“浩然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们都知道以笙对你有情,因为身份地位一直不愿向你明说,可想不到你竟是这番心思!”
是啊,世间只有男人玩女人,哪有女人玩男人。
我以后再也不玩了还不成吗?兰帛说得对,对人还是认真一点好,以后我还是在心里YY美男吧。
这不,第二天我要走的时候,没一个人提出要送我一程,以笙干脆闭门不出,兰帛也用极不友好的目光瞥着我,只有老师父追出来说了些叮嘱的话,还偷偷塞了十几个铜板在我背后的包里,还叮嘱我出门要小心,不要被流浪汉杀了红烧——这才是哥们!
☆☆☆
俗话说得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在附近几棵树上多死几次试试。
告别戏班之后,我的目标是京城,一般女猪在京城都会发现惊天的秘密,我肯定也不例外。
想到以笙,我心里一阵愧疚,但仍旧挡不住我朝前迈进的步伐。
大丈夫,怎能被儿女私情绊住前进的道路?革命对我召唤,时代朝我高歌!
一路上,喜鹊对我笑,花儿喳喳叫,蟋蟀说,林浩然,林子大了,哪愁没有鸟?哼哼,问世间谁最YD,直教我当仁不让!
人家女猪,走在路上都会被一些公子哥啥的调戏,我一直担心自己也遭受这样的命运。
但是,行了几日之后,我发现自己的担心是没有价值的,因为根本没人看得上我!
变成狗的时候还有些小姑娘上来摸我,变成人的时候,大家都把我当路人甲。
看来古人的眼光也是很高的,并不是说你从现代来,人家就一定觉得你身上有特别的气质。
快到京城的一天晚上,我忿恨地坐在路边的小铺里,掏出一个铜板“啪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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