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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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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祎哭笑不得,“妈,我每天都被你俩压迫,哪里还有精力欺负她?”

江嘉琳被他装出来那副委屈样子逗笑了,“你呀,活该!

“对,我活该。

我现在就要哦去受罪了,麻烦您别阻止我。

”时祎叹气,一脸无奈地说。

推开房门,时祎倒没有发现安如的踪影。

在卧室内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在衣帽间找到了她。

她愣愣地坐在地板上,对着一柜子的衣服在发呆。

听见他的脚步声,安如转头看着他。

他背着光,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了数秒才开口:“怎么坐到地板上,不冷吗?”

经他的提醒,安如才想起自己这样的状态不宜受寒。

她双手撑着地板正想站起来,他已经一声不响地走了过来,弯腰把她抱起。

她也不拒绝,伸手环在他颈间,窝在他怀里指挥他将自己放到床上。

他还没有换衣服,黑色的衬衣映得他的脸容越发的清俊。

安如半仰着脑袋怔怔地看了他片刻,继而又把自己缩进了他的怀里。

她每次这样反常,时祎都会有种厄运将至的预感。

他不知道她那颗小脑袋又在想些什么,因而只能静观其变。

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她最近都这样安安静静的,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你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沉默了许久,安如才柔声问他。

时祎应了声,然后问她:“你又在打算些什么?”

“我想回香港。

”安如并不隐瞒,坦白地告诉他。

话音刚落,时祎额上的青筋就隐隐地跳了两下。

自胸腔中涌起的那团火怎么也压不住,他怒气冲冲地说:“安如你有完没完!

平日安如怎么吵闹怎么放肆也好,时祎也不曾用过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本身就心乱如麻,突然被他这样大喝一声,竟被他给慑住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眼见她用一副要哭的样子看着自己,时祎的火气更盛,继而咬牙切齿地说:“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今天说回香港,明天是不是就要提离婚了?”

当他正想继续控诉时,一个抱枕重重地砸到他脸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个抱枕再度打在他肩上。

他掐住她的手腕,再将她手中的抱枕抽走,“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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