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他按住她,边走边轻佻地说:“现在才想反悔,太迟了。
”
房门刚被合上,时祎已经将她按在门后,急切地亲吻,他们一路交缠,衣物散落一地,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变本加厉地掠夺。
卧室没有开灯,光线从半敞的浴室透出,在模糊的视线中,安如隐约嫩看见他结实着的肌肉和紧绷着的脸部线条,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密密点火,将她撩拨得神魂颠倒。
她偶尔想躲开他的触碰,却马上被他制住。
时祎也不急着奔向主题,他只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半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她身上的水迹未干,手下的触感更是温滑细腻。
这绝对是非常非常糟糕的第一次。
安如向来对性-爱都抱着一颗好奇又期待的心,但当她亲身体验时,她却觉得失望之极。
翌日早晨,安如自睡梦中苏醒。
她很艰难地睁开眼睛,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各处的疼痛瞬间朝她袭来,难受得无法形容。
脑海中渐现几个荒诞迷离的片段,她转头呆呆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
拥着丝被坐起来,她低头瞥见了自己胸前的吻痕,脑子一热。
她拥着长长的丝被下床,而那张深蓝色的床单上残留着一抹怪异的颜色和已经干涸了的欢爱痕迹。
拍了拍已经痛得裂开的脑袋,安如走到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细细地打量着镜子的自己。
她眼下的乌青非常吓人,憔悴的神色让她也不忍直视。
身上的指印交错,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相当碍眼。
脑海中又不适事宜地浮现了昨晚胡乱的场景,她想起时祎那死人的蛮横和霸道,怄得直咬牙。
她走到衣帽间,将时祎的衣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他的衬衣,颜色从浅到深一字排开。
而裤子则挂在另一端,裤骨直贴,不见一丝折痕,看样子就知道是有人精心地替他打理这些内务。
安如随手扯了一件衬衣套上,她浑身无力,那颗精致的纽扣在她指尖打转,好半晌才扣上。
因为好奇,于是她顺便在他的卧室参观了一番。
安如一直觉得,他应该是懂生活爱浪漫的男人,但他的卧室却装饰得十分简单,沉色的床单、窗帘、柜椅……她坐在地毯上翻着他的杂志,想象着他平时在这冷冰冰的房子里活动的场景。
走出了卧室,她没有发现时祎的踪影,她在客厅、厨房,还是一排的房间里穿梭,最后在健身房找到了他。
当时时祎正在跑步机上慢跑,她没有穿鞋,走路的时候了无声响,她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她乐意把全部的自己交付于他的男人。
她敲了敲门房,时祎微怔,他按停了机器,拿过一边的手巾向她走来。
汗水顺在他的额头流下,他没有穿上衣,麦色的肌肤上铺着一层薄汗。
安如的视线至上往下在他身上滑过,从胸肌到腹肌,每处皆是无可挑剔。
单是看着就觉得力量无穷,蓄势待发。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在狮子的屁股上拨了一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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