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拾年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 第34章

第3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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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再度被他噎着。

在他面前,她经常是理亏的一方。

这场忽如其来的大雨渐渐地消停了,空气里还洋溢着雨后独有的清新气息。

室外的温度降了些许,出了酒店,安如觉得寒气逼人。

时祎搂着她的腰把他护在怀里,他的体温一点点地温暖着她。

时祎召了计程车送安如回去,安如还想跟他看新加坡的夜景。

她手肘撑在他的肩,腻在他身上撒娇,“雨停了,我们晚点再回去嘛!

计程车司机目不斜视,但时祎却按下她不安分的手,“别闹,坐好。

她挣了挣,他的手滑到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

终于,安如安静了。

*****

回了香港,安如又经常追问母亲,什么时候到施晴家拜年。

陈宇诗很无语,“跟往年一样,你今年怎么特别着急?”

安海融听见以后,说:“施晴不在家,你找你的姑姑姑父有事么?”

陈宇诗笑了,然后走到楼上回房间休息。

安如挪到了爸爸身边,把软绵绵的抱枕垫着他的腿上,继而办趴办躺地倒在沙发上,把他当成了枕头。

电视里播着财经新闻,安海融拿着遥控器随便地调着电视频道。

他拍了拍儿女的肩,笑了笑。

安如甜甜地唤他:“爸爸。

“唔?”他应道,接着把电视关了。

沉默了良久,安如才说:“爸爸,我想结婚了。

那天晚上,时祎与她在安家老宅的门前道别。

当时她拽着他的手不肯松,她有点担心,生怕这次一别,他会再度如同人间蒸发。

有时候人就是执着,对于那些可以紧握在手的东西并不稀罕,但那些难以掌握的人事,却千方百计地想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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