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终究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点点出格的动作就把她撩拨得脸红耳赤,他边想边笑。
其实他也非坐怀不乱,他总觉得这样挑逗她,难受的反倒是他自己。
安如按住他的手阻止他胡作非为,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他握住放到了唇边吻了吻,意味不明地说:“这当作利息,我回头帮你减掉。
”
“你!
”安如奋力想将手抽出来,奈何力气不足。
时祎动了动手指,与她十指紧扣,环在她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他低声警告,“我劝你不要乱动,我担心我控制不好力度,等下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就不好了。
”
安如果然停住了动作,回过头一脸愤慨地瞪着他,他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无耻地辩解道:“你要相信,损坏淑女的衣裙确实不是我的本意。
”
眼见怀中的人安静下来,时祎才轻声询问:“你不是拿到了我的手机号码吗,怎么不打给我?”
他的语气虽然缱绻温柔,但安如的内心却没有悸动的感觉。
她不喜欢自己像只猫咪一样,被主人无情地遗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在某天某天,主人闲着无聊又发现他还没有玩腻这只小宠物,所以善心大发想去安抚一下自己。
安如没有料到他还以这样的态度提及此事。
他似乎不觉得自己的不告而别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或者,在他的眼中,自己不过是他逗留香港时的消遣物。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充当这样可有可无的角色,她曾经愤慨、暴躁、失落、消沉,但到了后来,却是心如止水。
可惜,当这个踪迹诡秘的男人再次出现时,她原本可以自控的心还是失控了。
她的情绪会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语,甚至是一个眼神而波动。
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安如了。
时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是很标准的方形甲。
他低头看了看她,又问:“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扰了正在幽会的两人。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倏地僵住,时祎将下巴贴在她的发顶,说:“你是不是把门给锁了?”
安如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她还在恼火中烧,并不情愿搭理这个无耻的男人。
若非碍于男女力量的悬殊,她真想赏他一巴掌泄愤。
“干嘛弄得像偷情一样,”他不正经地调笑道,“是不是你家爸爸,去,给他开门。
”
他话虽如此,但横在她腰间的手纹丝不动,安如撇了撇嘴,说:“那你松手。
”
时祎似乎不愿放手,他权衡了下,倏地低头对着她的颈窝咬了下去。
“啊……”安如痛呼了声,短暂的钝痛渐渐蔓延,她觉得那片地方都麻了。
顾忌门外站着的人可能是自家父亲,她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只是转头,用最冰冷的眼神剜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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